月言一睁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萧瑟,一抬手就带着他的衣袖一起起来了。
萧瑟随之醒来但月言却缓缓的将头转到了另一半。
萧瑟调笑的看着那个现在才知道害羞的小姑娘“月言,醒来了就快起床吧,雷无桀还要回去继续闯阁。”
月言扭头看向萧瑟“昨晚抱歉,没想到害你一夜都没睡好。”
萧瑟活动了一下麻了的胳膊,腾出一只手掐了掐月言的脸“没事,一夜而已,快起吧。”
说罢转身向外走去,走的时候还无意识的摩挲了一下手指‘比想象中的还要嫩’
几人站在阁底等雷无桀闯阁,轰的一声楼阁被炸了个大口出来随后一位男子乘鹤而去。
随后三城主从楼上下来,雷无桀也准备问剑雪月剑仙。
不得不承认月言被雪月剑仙给惊住了,两剑就将登天阁劈成了三段,尤其是最后的漫天花瓣简直迷得月言离不开眼。
“好漂亮啊,不愧是雪月剑仙”月言伸出手接落下来的花瓣。
问剑之事暂告一段落,雷无桀被雪月剑仙收为弟子,萧瑟也被三城主耍赖般的留了下来至于月言自然也是随萧瑟留下来了。
萧瑟与三城主坐在棋盘边边下棋边闲聊,月言就安安静静做个小挂件。
“这天下就是个大棋盘,而你我都是棋子。”这话一出月言猛然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欧阳少恭的一盘棋害死了琴川所有的人。即使是重生了,但光是想起他还是会感到害怕。
“月言你怎么了?”萧瑟注意到月言突然脸色变得难看。
“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旧事与旧友。”萧瑟走来来扶住月言“走吧,我带你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月言与萧瑟坐在亭子里品茶吹风,与刚来的唐莲与雷无桀调侃了一番美好的一天就开始了。
这几日萧瑟都在忙着算账月言也没去打扰他倒是在后院里遇到了一位名叫叶若依的女子,两人都算是府中嬷嬷教养长大的身上有一股江湖人没有的气质,两人琴棋书画各个方面都略懂一二,一时之间倒成了闺中密友。
这一日两人正坐在叶若依的小院里烹茶,萧瑟与雷无桀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路过此地,冒昧拜访。”月言在烹茶,叶若依在旁边弹琴“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后面有鬼追啊。”月言一边烹茶一边抬头看向他们。
叶若依听到声音后也是第一时间转头看向来人,和萧瑟视线碰撞的瞬间也是一顿。
“雷无桀你能不能争点气啊”月言一抬头就看到雷无桀鼻血直流。
“啊,啊?”雷无桀就跟宕机了一样,月言没眼看的摇了摇头,正巧手里的茶也烹完了便站起身走到了他们身边。
“阿瑟,你们这是?”月言疑惑地问萧瑟,这到处躲的样子可不像萧瑟。
“三城主让我给千落姑娘当陪练,天天追着我跑。”萧瑟遇到月言总是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这时千落的声音也从外面传来,雷无桀着急就找地方想躲,萧瑟也是一副头疼的样子。
叶若依想让两人躲进房间,月言却恨铁不成钢的戳了萧瑟一下“你雪落山庄庄主的派头呢,就给我站在这。”
说话期间千落就找了进来看见萧瑟就想打过来,月言一招就将对方的招式化解了还将人打退了几步。
“听闻三城主让阿瑟做你的陪练但千落姑娘一天到晚总是不分时候的打扰阿瑟,甚至到了没办法静心做自己事情的地步了。恕我直言阿瑟喜静爱品茶,虽说轻功不错但也不是这么跑的,以后还是不要在见着他就追了。”
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关于陪练的事我会亲自去找三城主,若是真的很需要这种陪练,我的轻功也尽得阿瑟真传就由我陪你玩吧。”
月言这番话说的直白,千落要继续追下去倒真显得她不知好歹“我并无别的意思,孙姑娘所言我会转告给阿爹的。”
“哇,月言你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还有你和这位姑娘?”千落一走雷无桀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要不是月言看到他眼睛都快黏到若依身上了还真要信这是关心她了。
“这位是叶若依叶姑娘,我前些天路过这的时候认识的。”
“小女叶若依,见过两位公子。”说完便没忍住咳嗽了两声。月言端来桌上的茶递给她“若依身子不好一直在雪月城养病,恰巧我以前身子也弱便久病成医略懂些药理方面的知识,今天是第一次尝试一下将药与茶结合。”
若依喝完杯中水嗓子也稍微润了一点“不过是只有我与月言两人,胡闹着玩罢了。二位公子可要坐下来一起品尝一番。”
“是啊,阿瑟来尝尝吧,虽然是第一次尝试但我感觉味道还不算差。”萧瑟本不想多呆,但看着月言期待的眼神终究是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