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的某处安全屋,潘子边吃着烤串边解释这张名片的来历,“这东西是在我家大门缝里塞着的,我本来也没把它当回事……那里面装着……人间蒸发……邀请函……抵押……你没有说错,但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文玉有一下没一下摁着信号屏蔽器的开关,一脸不争气地看着他,“那你就是不要这从天而降的馅饼,老潘啊,你不是一直都想找三爷吗,现在有法子了你何必苦哈哈守着铺子等呢……而且长沙最近好像有种风雨欲来的的感觉。”
吴三省一走了之,也没留下口信,这他手底下的人难免有些躁动,潘子之前又一直跟着他身边,说得不好听的,他就是一打手,让他跟那些玩心眼子的斗……
心腹有两层意思,一是指亲信的人,二是比喻要害的部位,他接下来不会太好过。
潘子放下铁签,把快被文玉玩坏的机器解救出来,作为比她早出道十几年的前辈苦口婆心劝道:“我自然会在三爷回来前看好长沙的铺子,你还是回杭州查查上次的事情吧,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不是?还有不要给我乱起称呼。”
哪壶不开提哪壶,文玉一下子没了聊下去的欲望,回杭州就回杭州,好歹还能获得赚钱的快乐。
吴山居里,最近这生意可以说是门可罗雀,王盟日常活动就是打扫和摸鱼两项活动。
有人走进来后,王盟抬眼望去,吐槽道:“文玉,你终于记起来自己还有份工作了,老板没跟你一块回来吗?”
“他们准备模仿古人愚公移山的精神,你先接电话吧。”文玉坐在沙发上,边喝水边看放在桌子上的报纸,百瑞莲这次设计许愿算是打错算盘了,不仅没能使鱼目变珍珠,还把自己折进去了,这可不仅仅是赔钱的问题,五脉这次因为许愿也收获了不少东西……
王盟接完电话表示吴邪叫他去长沙一趟,然后吴山居里又变成了一个人。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文玉白天是吴山居的矜矜业业努力挣小钱钱的普通店员,晚上则开始了捉“鬼”之旅,算是敲山震虎。
“我…我…一时鬼迷心窍,被钱迷了眼,我发誓…保证以后…不会了,啊——”
跪在地上的人还没说完就被迫停止了呼吸,文玉把替他合上双眼,起身看了一圈,还是没人站出来承认,“为什么?我花钱让你们守在杭州,虽然这钱不是很多,但起码比其他的要安稳一些……我当初可是拿着大喇叭招的人,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有几个人抬头互相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但到最后依旧没人说话。
“你们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了,我会给各位准备一口好棺材,安心闭眼吧。”文玉深深叹了一口气,把旁边桌子上已经空掉的十几个药瓶子用塑料袋装起来,之前这些人平时发钱的时候都是能说会道的主,现在一个个都成了锯嘴的葫芦,敢情连装都不愿装了呗!
等屋门关闭的声音响起后,被留在屋子里的人自然不想坐以待毙,挣扎着摔在地上,因为浑身没有力气,他们只能争先恐后朝门口那个方向滚去,当然也有几个脑子活泛的人起了坏心思,心想只要多一个人停下,就多了一丝能活下去希望,他们是不可能全部活下去的,必须要有替死鬼……但此刻被放进来的,已经饿了几天的毒虫表示这是它们的干饭尊严不容置疑。
文玉看着杭州地图上被查出来是老朝奉造假窝点的几个红点,听完旁边新成员小李制定的计划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这组接下来就是不断骚扰他们顺便找证据,炸药虽然搞不了,鞭炮随你们造,怎么恶心怎么来,要求就是让他们睡觉都得给我睁一只眼,证据不着急。”
查老朝奉窝点这件事情文玉也没有证据说老朝奉那伙人就是幕后主使,但他们即便不是,按他们的作风,也肯定对这件事插手并且顺水推舟了,这锅他们背得一点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