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吴邪他们为了帮失忆的小哥找回过去,在茶楼用十万块钱撬开了楚光头嘴。
“小哥在没遇到四阿公之前曾当过一段时间的人饵……小哥跟淘家人被封在群葬地洞整整七天,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活着爬出来了……吴三爷朝四阿公借小哥后便让我悄悄查一下他的底,……小哥在广西的巴乃村生活过,我在他住处那发现一些照片。”
楚光头把包里的一张老照片和写着详细地址的纸条都交给了吴邪他们,然后便干脆利落的退场了。
照片上有一个肩膀塌的人的背影后面则写着——格尔木疗养院,吴邪立马想到了那几卷录像带,接着他又想到了文玉,不是因为文玉的老家在广西而是因为手机的来电显示。
吴邪看了一眼正在嗑瓜子的胖子,“文玉打电话给我了,胖子。”
“你从吴山居账上支了十万块钱,文玉作为一个会计,她肯定要打个电话了解了解情况,不过,天真你虚什么,这让胖爷我很怀疑到底谁是吴山居老板……”
吴邪很确定现在吴山居是他的,但将来……那就得看谁活得时间长了,十万块前是文玉为了以防不测
接通电话后:
“老板,您旁边有人吗?”
“胖子在旁边,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对了,我们要去广西一趟,小哥在一个叫巴乃的村子住了一段时间。”吴邪摁开免提,敲了两下桌子。
“巴乃,你确定吗?我手里查到的消息是陈文锦和霍铃带队去过那。”
吴邪看了胖子一眼,胖子会意掏出电话,打给在吴山居照看小哥的王盟,叫他定去广西最快的火车票。
电话那头的文玉拍了一下桌子,合起面前的电脑,继续说道:“老板,我家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去巴乃探探路,你们到了再给我打电话。”
“行,那你记得注意安全,就这样先挂了啊。”吴邪抬头看向二楼走廊,一个人影都没有,但他总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不管是不是错觉,他们接下来都要打起警惕,陈文锦笔记里的“它”指不定在等着下黑手……
文玉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楚的音量回答道:“老板,等见面我们再好好谈谈十万块钱的事情。”
回到吴山居后,王盟告诉吴邪刚刚那段时间小哥已经看出店里所以的假货了,他认为这位小哥很有当店员的潜力。
“等等,你这话跳的也太快了些吧,还有这牌子是什么意思?”吴邪指着小哥手里拿着的纸板,上面写着“若有假,赔老板”
王盟心虚的倒退几步,“这不是店里生意不太好,没什么人来,虽然文玉会把房租钱打过来,但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就随手那么一写,扔角落里了,我也不知道小哥是从哪里翻出来的。”
“那后半句呢?”
王盟表示就小哥待在这的几个小时,有好多女顾客走了进来,在我卖力的推销下,吴山居这个月终于开张了,一下子卖了三单。
“王盟,年底的优秀员工你有很大的竞争机会,小哥他佣金太贵了,你刚才说文玉给你打钱是怎么回事?我们账上不是还有钱吗?”
“老板你不知道?上次吴山居不是遭贼了吗,文玉收到两套房子作为不起诉的赔偿,一套她自己住,另一套她租出去了,租金直接打到吴山居这边。”
胖子走过来问道:“吴山居到底姓吴还是姓文,这种员工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天真你是不是把身上大半的运气都拿来招文玉了,你在哪碰见的她,胖爷我也想试试运气。”
“我说是她主动找上门来的,信吗?”吴邪很清楚文玉不是傻白甜也不是圣母,但他一直没搞清文玉一直照顾自己的原因,她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