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醒来后,眼前就是吴邪那张算后账的脸,她本来想转个头,结果发现旁边躺的人是小哥,把文玉惊得下意识就是一个仰卧起坐。
“啊!”
“嘶!”
出帐篷后我和吴邪两人额头多了一块红印,胖子正在跟潘子商量接下来的事,扎西他们只能帮到这了,不过再走几公里他们就会碰到一条公路,看运气吧。
谈到运气,文玉和吴邪默契的看向对方,说实在的他们俩人半斤八两。
“老板,信号枪你有没有扔啊?”
“没呢,等下,文玉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拿它打车!”吴邪觉得这种操作过于奢侈,但又想到这一路跟他只有共苦没有同甘的大家,昏迷不醒的小哥,被蛇打伤的潘子,差点成蛇卵温床的胖子,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文玉……
第二天跟扎西分开后,一发特制的信号弹飞向天空。
医院的某间病房里,小哥在住院的第一天就醒了,但在给他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结果出来之前,小哥又陷入昏迷,他身上的体温不断上升,纹身都被烧了出来。
没等文玉看第二眼时,她就被吴邪和胖子联合赶出病房,叫她去问问医生怎么说。
文玉去找主治医师梁湾了,吴邪和胖子先是用被子把小哥肩上的大半个纹身挡住,毕竟刚才文玉看它的眼神有些过于火热,小哥的纹身由他们守护。
二人的讨论方向由文玉馋小哥身子转向文玉觊觎小哥的高级纹身再转向小哥纹身的理由……聊着聊着二人的声音不自主得大了起来,并吸引起正在查房的梁湾的注意。
不过吴邪他们碰见了梁湾,那去找人的文玉人呢,为什么还不见她回来?
文玉那边,她找了一个小护士问了一下梁湾大夫现在的位置,小护士表示梁湾医师应该在楼上,不过她刚好要去找梁湾医师,可以给文玉带路。
坐完电梯,走着走着,文玉觉得情况不太对劲,太静了,她的第六感告诉她现在找机会撤退。
但当文玉的手往后腰放时,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男的,并用电击器将她弄晕。
等文玉恢复意识时,发现她的手脚都被绑着,嘴也被胶带封住了,身上的东西也被搜得一干二净,一根毛也没留下。
更让文玉感到不舒服的是她现在不仅被换了一身墨绿色旗袍而且还躺在了一张红木架子床上。
忽然,外面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文玉接着闭眼装晕,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直到那人坐在床边,房间内便只剩下二人的呼吸声。
接着文玉感觉那人把手搭在她的腰间摩挲了一会,然后那只手顺着胳膊渐渐往上移,脖子,耳朵,最后是脸颊。
文玉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烟味,沉声说道:“药不然,把你爪子从我身上挪开。”
坐在床边的药不然一边给文玉解绳子一边说道:“现在才认出来是我,你跟我也太没默契了。”
文玉揉了揉手腕,“这他妈能跟默契扯上什么关系!你这个时候找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