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往解连环那边移了移,拿出风油精提了个神,很好,困意都没有了,那个伙计静悄悄来到她背后想下个黑手。
“年轻人,这么冲动可不是好事,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解连环刚醒就看见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的伙计,因为旁边的文玉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拿着电击器招待他,这就是情报工作没做好的下场。
解连环站起来拿起旁边的背包就往回走,这丝滑无比的过程被一群拦路蛇打断了,完了,看来这次他这把老刀是真的要折在这里。
文玉这才起身装作才知道解连环想溜的事情,“我要不还是称呼您三爷吧,三爷啊,看来您在情报这方面还是不太够,也错估我苟命,不,求生的欲望,而且这外面都打起来了,您再等等吧,外面太危险了,不是吗?”
解连环嘴角上扬,一只手捂着脑袋,“我这怎么开始头疼了,上了年纪的人。”他看似一脸懊悔,实则在考虑文玉那段话真实度,以及对自己的称呼,她究竟掌握了哪些,会不会对接下来……
文玉接过他手里的包——也就是自己为了省力放在台阶上的背包,至于那群蛇,文玉还有用便撒了些防蛇药粉暂时跟它们隔开了。
之后,文玉接着回去跟那位伙计“交流”,企图想让他说出些什么,打了十几次招呼,那人愣是一句没说,是个汉子。但文玉没有考虑到的是……
装晕的某人忍不住提醒道:“他都抽成这样了,话都说不了,再来几次,他就得咬舌自尽了。”而且这动静挺打扰他睡觉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这一进沙漠脑子就犯糊涂,抱歉,大兄弟。”说着还不忘再来一下,“最后一次机会,要么回答问题我送你一程,要么我就把你送给那群蛇当产卵的温室。”
伙计的声音尖锐刺耳,从音量上看似乎是在恳求留下他一条命,“我,我只是,只是来接他走的,没,没有别的想法,我其实也是丙。”
伙计的话戛然而止,文玉放下摁着他脖子的左手,有些东西可说不得,她还不想因此被关进小黑屋逼问个几天几夜,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敢这样大声说得都是疯子。
至于三爷,文玉觉得跟聪明人相处有些话即使自己不说,他自然就会明白,至于他出去后要不要查,那就不管我的事了。
另一边,张起灵趁其他人没注意拿到了文玉要的蜜蜡,之后穿过地洞长廊,走了没多少便来到西王母王宫核心,正中央有一个棺材摆在那,拖把和其他人先把池子里的灯点亮,陈文锦已经顾不上其他,直接趟过水走到对面的石阶上。
吴邪拿出瓷瓶的手暂时收了回去,但没想到他们走到水池中央时却发现原本趴在棺材周围的吸血虫正神不知鬼不觉吸着他们的血,问他们为什么会发现,因为吃饱的水蛭是要运动的,虫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小哥观察到中央的棺盖正随着水蛭重量的增加而不断下沉,他率先跑上去当起了水蛭的清洁工,吴邪和胖子也赶过去帮忙,那个瓷瓶里的东西被全部倒了上去。
上面的水蛭立马由红转黑,清理的进程一下跳到百分之六十,虽然还有不断的水蛭爬到棺材上,但对面的石门已经打开了,机关也停了下来。
吴邪看了一眼活下来的几人,当机立断表示趁现在赶紧走,这虫子是杀不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