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地方,无名便左右打量起来,更是随后吐槽道,还拿东方青苍作对比。
它又哪里知道,这时候他说的这段话正好入了东方青苍的耳。

嗤
这边的魔尊大人倒也没真生气,只是嗤笑了一声。
小娃娃,靠过来点,小心被人发现了。

师尊的灵力真是千变万幻,而且强大无比,我再没见过比这更让人有压力的气息了。

那是,神无所不能!

这骄傲的语气,漂过去的眼神无一不在说“你小子有眼光。”
小娃娃,一路上你都心神不宁的,你与这面具人很熟悉亲近。

说来都还未问过你与这家伙的关系,何时相识的。

现在都到地方了,又只有无名在,长珩倒愿意吐露心声。
两人正好前方有一月下湖庭。
从前我与容昊在那庭中讨论过几次赤地战神留下来的功法痕迹。

他的地盘我来得不多,不过这却是记念战神的必经之地。

我们所谈也大多与战神有关,很少谈论其他。

我也从不知他的实力,只知他是一个被人遗忘的神君,独君在这偏僻之地。

这么奇怪的人,难怪!

想起留仙阁的事,长珩如今想来还是无法将那面具人与容昊联系上。
在长珩的印象中,容昊是一个很低调温柔的人,从不与人争执,只会在说到赤地女子时,情绪才会波动较大。

赤地女子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水镜这边的昊天却是燃起了些许的好奇之心。

一个那方面都比不上你的女人。
殿中的空气都为之一愣,东方青苍只是条件反般随意一说,根本没想到脱口而出的会是这么一句话。

你这是在恭维我。

你会觉得我在恭维,若是你那影子在,怕只是觉得我在亵渎你。

在你眼里或是心中,我都只是天女,与这世间任何一人并无本质区别。

而那赤地女子对你来说却很重要,亦或者该说重视。

既然这样,那你这话当然是在夸赞与恭维我。
这一次东方青苍难得没有暴躁起来,只是顿了顿道。

我并不重视赤地女子,只是她确实是一个难得的人,哪怕在这样的水云天。

至于比你,想必无人能比得上的,本尊就算再不承人,加上我也是如此。
第一次见面时,他刚睁开眼,万年的封印,万年的孤寂,那磅礴的灵力冲刷过来。
更忘不了的是那一抺无边却又绝色的白色身影。
光影之中,哪怕看不清容颜,也足够东方青苍永生难忘。
我现在不好奇那面具人了,倒是好奇你口中的战神。

水镜之外在谈论赤地女子,无名这边因容昊未归,无名便也问了起来。
听你口中,是个正气强大的女战神,在那只扑棱蛾子口中,是一个阴谋了他,害他被封万年的小人。

可是却教出了这么一个两面派的徒弟,拿生命祭祀邪魔,这可是自绝死命,并且漠是苍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