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荒十六年,天地色变,相传有神域现世,天下英雄齐聚于其,为其争斗。
长街灯火通明,火红的灯笼连成一线,悠长而凌空的笛声从楼中传出,楼中热闹非凡,只听砰的一声,那是木块敲击桌子的声音。
楼中有位手拿折扇的老先生,站在台上,正激情的说着。
"古荒十六年,天地异象,在这古荒大帝的江山上,出现了处地方。″
"那地方有着人世间没有的东西,奇珍异鸟,神区鬼奥。″
"此地凶险万千,危机重重,是那去而难返之地。"
"即便如此,江湖上去的人那是只多不少,去的人也是卧龙凤雏,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在这去的人也可不止江湖之人。″
"朝廷,江湖,平民百姓,就连边国的人也都想去。"
"这场神域之争,怕是又会闹得人心惶惶,生灵涂炭呀。"
台下的人一听便开始有点惊慌,又有人问到。
"先生啊,这神域真的这么危险吗?"
众人一听,纷纷看问老先生。
老先生一听,更是来劲。
"那是,这江湖之上,因为地儿死的人可不占少数……哎"
"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便讲讲吧。"
"说到江湖之上有四位剑圣,内力高深,在江湖之上那是威名显赫。而这四位剑圣中有这么一位神人,据说他已练到人剑合一的境地,是名副其实的剑痴。"
"在不久前呐,他也听说这么个地方,于是呢他便去了。听江湖相传,他是拼尽全力,耗尽内力才那地方活着出来哎。"
"他出来时满身是血,还瞎了一只眼,武功半废,就连他的剑,也成了八段,如今也是卧病在家。"
众人一听,甚是觉得可怕,便又说道。
"老先生啊!既然此地如此凶险,他们却还是这样,一个一个过去送死,那到底是个什么地儿啊?″
"哎,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这凶险之地,便是传说中的神域,乃是天上神宫的一角,聚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
老先生说着,还啪的一声,打开了拆扇,轻轻扇了扇,随后又是一砰声。
"相传呐,这神域中乃有一件圣物,是那天上的大人物,传说中的黎明神君啊,经百年时间炼化而成的,得到的人,可以获得黎明神君的百年神力。"
台下的人一听,又是激动,又是畏惧,纷纷问道。
"诶诶,那先生这圣物有何用处啊?"
老先生一听,眯了眯眼,显得十分神秘。
"哎呀,你这可就问对了!"
"都说,得圣物者,可长生不老,永颜青春。"
"上!可飞升成仙,下!可一统天下。"
老先生刚说完,不远处,坐在那喝酒的人,闻言坐起。
"大胆草民,胆敢在这妖言惑众!"
眼见的那人就拔出长刀,正要伸出,便被一双细长的手拦下。
"跟你说了多少遍,不可莽撞,不可引起骚动,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他这么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只见那人谦谦有礼,身穿华服,头戴高帽,发丝拂在胸前,一乍看像是哪家出来吃酒的贵公子。
"唉唉,大人,大人!误会啊,都是误会呀!"
老先生手拿着折扇,满脸惊慌,手左右摆个不停。
那人走近了点,这时,老先生才看见他身上挂着腰牌。看这成色应当是上等的美玉,上面刻的正是当今圣上的亲信一一锦衣卫。
眼看着他就要走过来,神色一转,连连陪笑。
老先生神色一惊,心道"完了"。
"哎呀呀,原来是锦衣卫大人呐,误会都是误会啊!您老消消气,坐坐!"
老先生将折扇别在腰间,走到那人面前,弯腰陪笑。那人斜眼看了看他,半响,细声说道。
"不必了,圣上有令,反正是妖言惑众者,全部拿下!我等乃是奉命行事,老先生,做没做您都知道,可别怪罪我等心狠手辣!"
他还是像刚才那样,谦谦有礼,老先生见他这样便又反驳起来。
"真的是误会呀,大人!都是别人让我讲的!我……我真的没有啊!大人!大人您就放过我吧,行行好!"
老先生边说边观察他表情,见他神色冷漠,便悄咪咪的从衣袖中掏出钱来。那是一个钱袋,老人家双手捧着递给他。
接过钱袋掂了掂重量,又轻抛了一下,钱袋里面的铜板撞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叮铃声。
将钱袋往后一抛,眼中含着冷光,一阵白光闪过,钱袋炸了开来,里面的铜板掉落在地上,随后咚的一声。身边的老人家手指微微抬起,颤了颤,想张口说些什么,随后两眼一翻,便倒在了地上。
他手中握着长剑,那柄剑十分精致,剑柄上雕着白花,看着十分圣洁,上方又挂着一颗红珊珠,倒是添了几分妖艳。
剑刃上溅了几些朱红,在通体成白的剑上显得十分格格不入,倒是与那红珊珠相互衬印。
"若不束手就擒,杀无赦!"
他拿了条白布,轻轻擦拭着剑刃,看了看老先生,脸上露出怜惜的表情来。
"这世道本就乱,好好活着过日子不好吗?偏偏要撞上来,简直就是找死。唉……又是一可怜人儿诶。"
说着,将剑插了回去,转过身对众人说道。
"今日只是一个警告,他日若是再犯……便休怪在下无情了。"
他甩了甩袍子,一众锦衣卫收拾了老先生的尸体,纷纷随他离去。
众人见他们一走,又闹了起来,讨论着这件事。
"唉,那是哪位大人啊?怎么没见过?"
"哎呦,您可真是孤陋寡闻哎!他可不好惹,当今圣上身边的红人!锦衣卫督主一一楚莫慈。"
"哎呦呦,这大人长这个慈悲像,却取了个这么个名字,还真是莫慈哟。"
众人吵闹了一会儿,不久,觉得无趣便都散去了。
另一边,楚莫慈坐在马车上,手中拿着那把剑。
剑上刻着雕花,花边上又镀了一层银边。
马车外也是灯火通明的长街,夕阳从外边照射进来,给楚莫慈的身上披了层红纱。
他长的本就俊美,温柔的眉间更显慈善,仿佛刚才的阴冷都是幻想的云烟。
楚莫慈叹了口气,指尖拂过雕花,垂着眸子低声说道。
"这雕花雕的再怎么惹人怜爱,溅了血,一样令人心生厌恶。"
仔细一看,那雕花精美的花瓣上,居然不小心落了红。
半响,他又将剑放回腰间,看向了窗外,神色也渐渐温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