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书来略显为难:“这…这个娘娘倒是没说。”
富察傅恒松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把她交给我吧。”
吴书来面露难色:“富察侍卫,你可莫要为难小的,您将她带走了,小的回去可怎么交差。”
富察傅恒又将自己时常挂在腰间的何穗递给他:“拿这个交差,这是姐姐送我的,她看到了自然知道,人我带走了。”
说着富察傅恒拉起云初就走。
吴书来看了看二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手里的何穗,欲哭无泪。
等两人离开吴书来的视线,云初停下脚步,担忧道:“富察侍卫,你就这么将我带走,那皇后娘娘那边怎么办。”
富察傅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不必担心,我相信你是无意的,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宫里的人将姐姐和皇上的事看的无比重要,我去和姐姐说,会没事的。”
云初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中挣脱开,眼神坚定:“这是我的错,无意也是错,富察侍卫,你将我带去长春宫吧。”
富察傅恒见她如此坚毅,便也不多说什么,带着她朝长春宫走去。
长春宫里,富察容音前脚收到吴书来送来的何穗,后脚富察傅恒就将云初带了过来。
富察傅恒站在殿外等候,明玉去殿内通报后,云初便进入殿内。
富察容音眉眼温和,即使看向有错之人,那双散发着温柔的眼眸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云初跪拜后承认自己的过错,随后柔和悦耳的嗓音响起:
“你是怎么说通傅恒,让他去帮你的。”
云初也没想到富察容音会问这个,只好如实回答,富察傅恒曾送自己的那枚玉佩。
“哦?玉佩,那是象征内廷侍卫身份的随身之物,他竟将那个也给你了?”
富察容音看着她的目光不由得变得探究起来。
云初颔首称是,随后道:“皇后娘娘,可愿听奴才一言。”
“但说无妨。”
“其实奴才发现这件常服不小心被污染后,本打算将它处理掉,重新为娘娘制作,可乌雅小主去绣坊,相中了这件常服,奴才人微言轻,乌雅小主硬是将那件常服要走了,奴才只好重新制作一件给皇后娘娘,可乌雅小主又看上了奴才手下的这一件,于是就把第一件拿来跟奴才换,奴才不换,乌雅小主便让她的贴身宫女掌奴才的嘴,奴才被打怕了,只好同意……”
这时富察容音才发现她白皙的脸上根根分明的指印,可见下手之人用了多大力气。
富察容音虽心善,但好歹是一宫之主,不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本宫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明日本宫会调查清楚。”
富察傅恒在殿外不安心的踱步等待,见到云初安然无恙的出来,忙上前去:
“怎么样。”
云初眨了眨含笑的眸子,富察傅恒皱着的眉头舒展开。
他的姐姐他最了解了。
富察容音在尔晴的陪同下走了出来,见两人站在一起,故作严肃道:“傅恒,你过来,让她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