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因为实战经验比较少,平时除了跟昆仑虚的师兄们比划比划外,还没有跟别的人动过手,于是她很快就被离镜给从天上打了下来。
离镜“这位公子,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问个路而已,你又何必如此呢?伤了你实属不是本意,还请公子见谅!”
阿音(白浅)“你这人也是好没道理,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了,你为什么还要纠缠我呢?”
离镜“公子这话就是在诓在下了,你来此处采药,那就证明你是知道这里有药材的,并且你身上很干净,想必经常来此处,若是不识路的话,身上多少会沾点尘土或者花汁草屑。”
听到离镜的话后,白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洁白如新的昆仑虚弟子服制。
阿音(白浅)“就不能是我爱干净用法术恢复了吗?”
离镜看着白浅狡辩,如果刚开始还有点怀疑的话,那么此刻他就确定了,眼前的这个人,一定是认识他!否则不会对他如此态度的,可是在他的记忆中,他并没有见过此人啊?
白浅一看离镜这模样,就知道他这是奉了他父亲翼君擎苍的命令来昆仑虚打探虚实的。
趁着离镜不注意,白浅用刚跟墨渊学习的阵法,将离镜给困住了,随后拎着自己的采药工具和药篓就脚底抹油开溜了。
白浅气喘吁吁的回到昆仑虚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墨渊。
墨渊“司音,你这是……”
阿音(白浅)“师父,快……快去后山看看,翼族的二皇子就在后山,徒儿与他交了手,可惜徒儿实战经验不足,一时不察,被他打落在地,徒儿与他周旋许久,最后用了刚跟师父学习的迷魂阵将他困住,这才回到了昆仑虚。”
本来墨渊还没将这个翼族二皇子放在眼里,可是等听到白浅说这人将她打落在地后,墨渊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一眨眼,墨渊就不见了。
白浅刚想跟墨渊说一下离镜被困在哪个地方了,结果就看到墨渊在她眼前消失了。
墨渊来到后山,站在最高处的那一点,举目望去,很快就发现了在迷魂阵里摸索的离镜。
看到这个阵法,墨渊心里有些欣慰,看来他的这个小徒弟,不仅能做的一手好饭菜,还能潜心跟他一起学习,这阵法学习的不错,看来私底下没少勤学苦练。
墨渊指尖一动,只见原本的迷魂阵,瞬间就变成了步步杀机的弑神阵。
离镜本来感觉他很快就能出去了,可是突然之间,他就发现这阵法变了,一瞬间,里面就开始了刀风剑雨、步步杀机。
离镜没想到,这昆仑虚里,区区一个采药的小徒弟,都能如此厉害,居然能将他困在这里许久,并且,这阵法还会改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看来这天族,能人辈出,不是那么好攻打的。
不管心里如何想,目前还是要尽快从这里走出去,否则,时间拖得越久越危险。
墨渊就站在那里看着离镜破阵,每到离镜即将破除阵法的时候,墨渊就将阵法换一下,如此反复,就跟猫戏老鼠一样,直到离镜的耐心被耗尽,准备破罐子破摔时,墨渊才从后山离开,只把阵法换成了最初的迷魂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