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会不怕?
可我更怕你为了我如此不爱惜自己!

文子端

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不是?


你若多在乎我一些,我也不会听父皇的这个馊主意。

昭昭,你可知,

昨日我在母妃宫中没等来你,心中有多害怕你先前只是故意打发我?
提到昨日,霍榆晚的脸再次煞白,藏着袖中的手止不住发抖。
子端。

如果啊,我是说如果。

如果有一日,我与你的亲人有了嫌隙,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你会如何?

文子端何其聪明,听懂了她话中深意,却想不出是谁招惹了她 。

是三皇妹又惹你生气了?
没有。

我就是假设。

我想知道你会如何?


我会看孰对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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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错的一方道歉,让对的一方包容?


不。

若是真有那个人,那定是做了让你无法原谅的事情。

我会查明真相,按律法处置。
若是我呢?

文子端的眉心狠狠一抽,虽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霍榆晚能如此说,定是有什么大事。

我。。。亦会先查明真相。。。
霍榆晚自嘲一笑,他还是那个大公无私的文子端。也好,她本就不希望他改变。

还你清白。
什么?


你这话,子晟问过我相似的。

虽不知你们想干什么

但我知道

你们并非无缘无故做出错事之人。

昭昭。

若是我的亲人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与子晟之事,定要告诉我。
。。。。。。

走吧。

你还病着,不要站在这儿吹过堂风了。

霍榆晚没有回答文子端的那句话,吸了吸鼻子,转身扶着文子端的胳膊,带着他往宫门走,阿青一时又不知如何是好。
昨日没入宫是因为阿兄突然受了伤,我一时着急便忘了。

对不起。


日后可要派人来知会一声。
嗯。

阿兄次次为了 嫋嫋,故意受伤,我劝不住。


明白。

你且放心。

既已知晓你心之所想,

日后定不会如此。
霍榆晚正要上马车,被文子端拉住。
怎么了?


我自己回去就好,免得把病气过给你。
霍榆晚低头轻笑,再次提起衣摆上马车。
都一起走一路了,要过病气早就过了。

我总不能抗旨吧?

站上马车的霍榆晚朝文子端伸手
殿下,请上车 ~

文子端无奈,搭着霍榆晚的手上了马车,霍榆晚将主位上的垫子铺好,拉过文子端坐下,正如多少次他 拉着霍榆晚坐在这里一般。她也知道文子端下一句要说什么,没等他开口直接坐在他旁边。
转过去。

虽然不知道霍榆晚要干什么 ,但他还是听话地转过身。霍榆晚也转过身,半跪在座位 上,伸出双手按上他的太阳穴。文子端拉下她的手,直接坐在车地板上。
你这是干嘛?


昭阳郡主要为我按穴位,我自然得让你轻松些。

你好好坐着。
霍榆晚将底下的垫子扔给文子端,文子端笑着接过垫到屁股底下,目视前方,闭上眼睛,看不见背后的霍榆晚又笑又皱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