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开心吗?


......什么?
方才不是委屈了吗?

文子端这才明白霍榆晚说那样的话就是为了哄他开心,因为他刚才装出来的委屈,心中暗喜。

昭昭如此,我自然开心。
所以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文子端被问住,今日他下了朝就赶过来就是为了看看霍榆晚还记不记得昨夜发生之事,如今既已知晓她不记得,倒是一时想不出什么别的缘由来,只得战术性喝茶。
子端?

文子端眼神示意阿青和轻衣出去,阿青领命轻衣却岿然不动,还是霍榆晚看出来,将轻衣遣了出去。
轻衣,这个时辰了,殿下许是要留下用膳,你去厨房吩咐一下。


是。
轻衣:不理解但听话。
而在文子端看来,这是霍榆晚主动邀请自己留下用膳,心中别提有多高兴。
人都走了,说吧。


昭昭,对不起,说好要给你时间的,但我实在是度日如年,想知晓你考虑好没有?
嗯,想好了。

霍榆晚此话一出,文子端瞬间坐直,袖中的手猛地握紧,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她。
子端。

我想好了。

我心悦于你。

文子端瞬间站起身,往外走去。
你去哪儿?


我这就去求父皇赐婚!
霍榆晚赶忙起身小跑上前拉住文子端。
不急。


怎会不急!我等这日已等许久!
我是心悦你没错,但我暂时还不想成婚。

文子端以为霍榆晚这是又要拒绝自己,眼神暗淡下来,低着头不说话。
我们先好好相处着,等到时机成熟,再去求陛下赐婚,好不好?

霍榆晚见文子端这个蔫巴的样子,明白他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主动环住他的腰身。
文子端被这一抱哄好了一大半,可人还是别扭的。

为何?如此不明不白,岂不成了外......室?这会委屈了你。
此事是我提出来了,怎会委屈?

我是想着,如今京中都是讨论阿兄与嫋嫋的婚事,我总不能抢了他们风头。

待他们成婚之后,我们再去禀明陛下和越叔母,如此一来,他们倒还多高兴一阵子。

你觉得如何?

文子端小心回抱住霍榆晚。

只要你高兴,我无所不从。
可我也想让你高兴。


我高兴。你终于愿意接纳我,我当然高兴!
子端,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对不起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对不起之前对你突然的疏离,对不起这么长时间以来让你一人郁闷,好多好多对不起。


但这些事情,反倒是让我更加认清自己的心。按父皇的说法,你这叫什么?对,欲擒故纵!
我没有!

我才没有欲擒故纵,我之前那是真的不想跟你在一起!我的身份对你也没有任何助力嘛!谁曾想,你竟如此坚持,任我说了多少伤害你的话你还是不放弃!

文子端听着霍榆晚的话面上笑意更甚,将她从自己怀里拉出来,对着那张气急败坏喋喋不休的嘴亲了亲,成功让霍榆晚噤了声。1
啊啊啊啊啊,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