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
霍榆晚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着身旁的霍君华，眼泪不自觉地滑落。
“昭昭，疼吗？对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己。”
霍君华抬手擦了擦霍榆晚的眼泪，手也抚上了霍榆晚被她抓过的脖颈。
霍榆晚哭得像个孩子，摇头扑到霍君华怀里。
“对不起昭昭，阿母她是为了保住我们，才不得已装疯卖傻。以前你还小，怕你不小心说漏嘴，才一直瞒着你。阿母她每次打完你之后，都会给自己来两巴掌。”
凌不疑跪在身后说出真相。
“我理解的，姑姑，我理解的！姑姑，昭昭想你。”
霍榆晚口齿不清，只是哭。
霍君华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安抚哭泣的她一样。
“孤城的真相，孩儿已经查得有些眉目了，昭昭也查了一些线索。古往今来，善恶皆有报，阿母放心，作恶者，终将得之以罚。”
凌不疑起身将披风披在两人身上，又再次跪在旁边。
“对，那坏人还活在世上，你们一定不要放过。”
霍君华喃喃道。
“阿母，孩儿就要娶新妇了，所有苦难，终将皆为过往，我们甘福将至。”
凌不疑伸手拍了拍霍榆晚的背。
“对！姑姑，我一定将那坏人绳之以法，给我们霍氏全族一个交代！”
霍君华还想说些什么，凌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子晟！阿父却是最晚知晓的，你这是心中还在怨恨阿父吗？”
“阿母，我出去应付。”
凌不疑出了祠堂，关上了门。
“侯爷说有要事，定要见少主公，属下不敢阻拦。”
“莫怪他们，都是为父的过错。听你阿母说，今天你当众向程娘子求亲了。”
“我阿母？我阿母常年待在杏花别院，不可能告诉城阳侯这些。”
“不知城阳侯，说的又是哪位？”
凌益低头叹了口气：
“子晟，我知你心中有气，但是不能拿自己的亲事赌气。程家区区新晋武将，在朝中毫无根基，对你毫无帮扶之力，那程娘子更是声名狼藉，这门亲事对于你全然无益，都城之中谁人不知，裕昌郡主心悦于你，无论人品相貌，家世！门风！汝阳王府怎么也比曲陵侯府好上许多啊！”
凌不疑轻笑：
“城阳侯嫌当年靠夫人裙带攀附汝阳王府还不够，如今还希望靠我的亲事，换得锦绣前程吗？城阳侯大可放心，我不会因为心中怨恨任何人，去赌自己的亲事。”
凌益仿若对凌不疑的阴阳全然不知：
“你不怨恨阿父，阿父心中很是宽慰，但只是那程氏。。。。。。”
“若城阳侯心中还有一丝愧疚之心，就请立即离开这里。”
凌不疑不想再听凌益说程少商的坏话，
“我阿母曾经说过，她所见之处，不想有你。”
“子晟，阿父还有一句话要说。
”不等凌不疑开口赶人，凌益快速说完，
“听闻三皇子对昭昭有意，阿父认为这是一门极好的亲事，你也劝劝她，莫要再拒绝陛下的赐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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