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怎么来了?


你怎么来了?
萋萋写信给我说她会来,我便来了。

阿兄可是知晓了嫋嫋会来,所以才来的?


不是。
那你方才还说你倾慕她许久,可她对你毫无兴趣。


刚巧听到罢了。
嫋嫋挺好的。


她们在那边,你过去吧。阿兄还有些事情要办,先不陪你了。
凌不疑指了指对面的亭子,霍榆晚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少商哪里还有刚才那不舒服的样子。
看来嫋嫋害怕你。

凌不疑没有说话,心里却反思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让程少商害怕。
那我过去了。

霍榆晚咬咬牙又说了一句。
你小心一点。

说完便走了。
凌不疑怔了一会儿,发觉自己从小保护的小白兔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霍榆晚刚过去便被萋萋拉走。
诶,嫋嫋怎么不走?


昭昭阿姊,你们先去,我想一个人休息休息。

走吧,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儿吧。
行,有什么事记得叫我们。


谢谢昭昭阿姊。
霍榆晚与万萋萋她们没走多远就被一个丫鬟拦下。

见过昭阳郡主。
你是?


我家王妃说许久未见到郡主了,请您去内厅一聚。

我发现你这丫鬟说话好生急人,你倒是说清你家王妃是谁啊。
汝阳王府的王妃还能有谁。

萋萋,你带着姎姎先去玩,我去一趟。


你自己小心。
我能怎么着。放心吧。

带路吧。

霍榆晚笑着宽慰万萋萋和程姎,转头对着丫鬟恢复了平日里冰冷威严的模样。
霍榆晚跟着丫鬟来到内厅,只见汝阳王府坐在主座,淳于氏坐在一旁,再往下是万萋萋的阿母和程少商的阿母。
昭阳见过汝阳王妃。


见过昭阳郡主。

城阳侯夫人怎么说也是你家中长辈,为何不见礼啊?
王妃怕是糊涂了。


你说什么?!
姑母早已与城阳侯和离,敢问王妃,城阳侯夫人如何算得上是我家中长辈?


她是凌不疑的母亲!
我姑母还未过世呢,何时轮得到一个爬床之人做阿兄的母亲了?

霍榆晚神色一凛,再也没与她们周旋的耐心。
而霍榆晚此话一出满座哗然。淳于氏爬床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如今被霍榆晚一个小辈当众揭开,大家震惊之余只想着看戏。

你一个小辈竟说出如此伤风败俗之话!

没事的王妃,我都习惯了。
霍榆晚冷笑一声,看着淳于氏绿茶般地做戏,也被汝阳王妃说的话逗笑。
王妃,这可是你说的,伤风败俗。

汝阳王妃和淳于氏被这话堵得无话可说。
霍榆晚翻了个白眼转身准备离开,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地,紧接着就看到王姈和楼璃哭着跑进来,后面万萋萋和程姎架着程少商。
霍榆晚忙跑到后面三人身边。
嫋嫋怎么了?姎姎你身上怎么都是水?

轻衣,快去拿件披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