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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走后的天还蓝

雨渐渐大了,好在寝室楼不远,走了五分钟就到了。

陆初尘很贴心地把人送到了寝室楼下,刚准备离开女寝,秋挽歌突然出声。

秋挽歌
秋挽歌

陆初尘。

陆初尘怔愣片刻,回头,在雨伞下看着她。

秋挽歌
秋挽歌

雨会停的。

不要担心,一切的阴霾总是光芒万丈的开端,所以你试着鼓起勇气,去看看更好的未来。

陆初尘
陆初尘

……嗯。

陆初尘突然发现,是自己玷污了一尘不染的白玫瑰,将她拉下了世俗。

他的玫瑰花这么好,又为何让世俗沾染她呢?他愿待她如神明,不必泥土沾染,只需骄傲开放。

秋挽歌
秋挽歌

你回去吧,一会儿雨就要下大了。

陆初尘
陆初尘

好,你也早点休息。

秋挽歌
秋挽歌

等一下!

陆初尘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女孩子。

女孩子背后是寝室微弱的光芒,她背着光,周围像是被镶了层金边,又像是开在荆棘丛中的玫瑰,周围的一切都将是她的陪衬。

陆初尘
陆初尘

怎么了?

秋挽歌
秋挽歌

……你刚刚说,那人不是你女朋友对吧?

陆初尘
陆初尘

嗯。

秋挽歌
秋挽歌

那你现在是单身吧。

明明是一个疑问句,却被姑娘说成了一个肯定句。

陆初尘
陆初尘

对,怎么了?

秋挽歌
秋挽歌

身边缺人吗?

陆初尘
陆初尘

……什么意思?

秋挽歌从宿舍楼下走出来,不管大雨的冲刷,径直走向少年。

秋挽歌
秋挽歌

我的意思不明显吗?

秋挽歌
秋挽歌

还是我没有表露出来?

陆初尘向前一步,把伞撑在她头顶上方。

陆初尘
陆初尘

我身边没有人,我很孤独。

陆初尘
陆初尘

我没有动过情,我认为那是光明大道上的阻碍。

陆初尘
陆初尘

可是秋挽歌,你有没有想过,最初动情的,是我。

秋挽歌把雨伞推向他。

秋挽歌
秋挽歌

你知道吗?

秋挽歌
秋挽歌

我从来没有让任何一个自己的追求者送我到寝室。

陆初尘看着偏向自己的伞,再看看面前美的让人神魂颠倒的女孩子。

陆初尘
陆初尘

……所以?

秋挽歌
秋挽歌

你看不出来吗?

秋挽歌
秋挽歌

我喜欢你啊。

心一疼,感觉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样,陆初尘看着背着光的女孩子。或许她只知道他们才刚认识一天,而陆初尘却明白,他知道两人相识真正的天数。

两千一百九十天。

六年整的时间,陆初尘在公交车站找到了六千前让他心动的女孩子。

六年前,陆母带着他来到了秋家,见到了小小的、还会笑的秋挽歌。

那个女孩子还是那么瘦,瘦的让人心疼,却还是用甜甜的笑容治愈一切。

明明是十岁出头的年纪,不懂什么情情爱爱,却还是被眼前的玫瑰花惊艳到了。

陆初尘
陆初尘

……你过来。

秋挽歌疑惑地看着他。

陆初尘
陆初尘

你知道我们其实认识多长时间吗?

秋挽歌
秋挽歌

……不是一天吗?加上之前在竞赛上遇见,也就……一年出头?

陆初尘
陆初尘

那我真真切切地告诉你。

陆初尘
陆初尘

我们相识了二千一百九十天,算上今天,是第二千一百九十一天。

陆初尘
陆初尘

还记得十岁那年,一个阿姨带着一个男孩子来到了秋家的别墅吗?

秋挽歌瞪大眼睛。

秋挽歌
秋挽歌

……是你?

陆初尘
陆初尘

对,是我。你当时还会笑,很乖,很可爱,让人神魂颠倒,我就在那时候动的情,知道答案了,你满意了吗?

秋挽歌
秋挽歌

我……对不起。

陆初尘
陆初尘

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挽歌。

陆初尘
陆初尘

我第一次这么叫你,我知道自己喜欢你,所以我不想让别人和你说话,不想让别人对你这么好。

陆初尘
陆初尘

是我的占有欲毁了你。

秋挽歌
秋挽歌

想知道我对此的态度吗?

陆初尘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女孩,摇了摇头。

秋挽歌
秋挽歌

那我告诉你,好好听着。

秋挽歌站在伞下,踮起脚亲了亲陆初尘冰凉的嘴唇。

陆初尘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秋挽歌
秋挽歌

这个就是我的答案。

秋挽歌
秋挽歌

我野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有人管管我,让我收收心了。

秋挽歌
秋挽歌

你的占有欲我理解,我也心甘情愿让你占有我。

秋挽歌
秋挽歌

听懂了吗?

陆初尘
陆初尘

懂了。

陆初尘
陆初尘

我能不能换个称呼?

秋挽歌
秋挽歌

……什么?

秋挽歌觉得,他顶多就是叫几句挽歌过过嘴瘾。

陆初尘
陆初尘

女朋友。

秋挽歌终于忍不住了,发狠般的吻了上去。

陆初尘扶住她纤细的腰身,把雨伞盖到了两个人的头顶,再次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等到女孩子快要窒息时,他才缓缓松开。

陆初尘
陆初尘

早恋的感觉怎么样?

陆初尘
陆初尘

好学生。

秋挽歌
秋挽歌

……头一回有人叫我好学生。

秋挽歌
秋挽歌

但是,滋味不错。

秋挽歌
秋挽歌

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