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挽歌倒是无所谓,她优雅地翘着二郎腿,愣是把这个不雅的动作做出了不一样的韵味。
秋挽歌没事,班长,有事你秋姐我自己扛就行了。
其实,楚怆墨喜欢秋挽歌这个事实早已传遍了全班,秋挽歌这个当事人却还没有任何改变,还是原来的样子,该吃吃该喝喝,有事继续找班长。
陆初尘瞥了她一眼,或许是被这个动作给刺激到了。
陆初尘把二郎腿放下。
班里一瞬间安静了。
他们认为,这个不怕死的交换生即将被秋挽歌宰杀、分尸,然后完美地把肢体部位砌进墙里面。
正在他们思考秋挽歌要以什么样的姿态给这人下马威的时候,秋挽歌“哦”了一声,乖巧地把腿放下。
全班同学:“………?!”
他们天不怕地不怕连年级主任来了都敢和人家叫板的秋姐去哪了??
他们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平日里最讨厌别人管束的秋姐又去哪了??
这个新来的交换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秋挽歌有些无聊,转头就看见这个同桌正在用一种说不上来的目光打量着她。
那目光有点像家里那只贪吃的仓鼠。
秋挽歌咬了咬嘴唇,从桌洞里掏出一本竞赛题,选择用题目打消外界干扰,戴上耳机开始刷题。
陆初尘也没有看很久,过了一会儿他就拿起手机回信息。
同学B陆老板你去哪了?怎么能忍心丢下你可爱的儿子们远去呢?
同学B陆初尘你个负心汉!你知道做儿子的我们有多伤心吗!
同学B陆初尘!!你人到底死哪里浪去了?!
陆初尘有点烦这个傻逼,敲了几个字发过去。
陆初尘别烦你爹,你爹在一中
对面的消息很快就回来了。
同学B我操!你不会申请了交换生名额吧?你在一中有相好的?
同学B你这是想给我们兄弟几个找个娘??
怎么说呢,现在没有,以后还不一定呢。
陆初尘没有,别胡说。
同学B你可千万别啊,我们已经有认定的娘了!
陆初尘叹了口气,又是她,他最厌恶的那个人。
陆初尘三秒钟,滚。
同学B好嘞。
陆初尘把手机关上,瞥了一眼身旁奋笔疾书的同桌。
秋挽歌已经失去了耐心,正在趴着计算一个抛物线的题目。
现在所在的这个班是理科班一班,班里基本上没几个女生。
以秋挽歌为首的几个女生简直就是理科班里的大熊猫。
柳月挽歌。
柳月你作业呢,借我看看呗。
秋挽歌抬头,随手摘下一边耳机,难得没有不耐烦。
秋挽歌你没写完?
柳月物理有题我不会,你给我讲讲嘛。
女生叫柳月,是班里的化学课代表。
秋挽歌行。
柳月标了一个物理的压轴题,秋挽歌给她分析了两遍她才会。
柳月谢谢歌歌宝贝。
柳月笑着给了秋挽歌一个飞吻。
坐在旁边的陆初尘有些尴尬。
陆初尘看着同桌高冷的后脑勺,心生一计。
陆初尘同桌?
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秋挽歌的胳膊。
陆初尘我也有不会的题,能给我讲一下吗。
秋挽歌哪题?
陆初尘画了一道数学函数题,旁边标了一些演算的公式。
陆初尘这题。
陆初尘我想了好久,怎么做?
这题确实挺难,但是秋挽歌做过类似的题,于是她稍微凑近了一点,拿起铅笔给人勾画重点。
陆初尘听着女孩子刻意压低的声音,逐渐开始想入非非。
秋挽歌……听懂了吗?
秋挽歌把需要的知识点套完一遍,抬头发现这人竟然在看自己。
陆初尘嗯,谢谢。
既然都听懂了,也没有必要继续纠缠下去了。秋挽歌转过头继续做题。
陆初尘可舍不得同桌离开。
陆初尘你给我讲讲学校的构造吧。
秋挽歌一脸茫然地转过来。
原来真的有人喜欢听学校无聊到爆的历史吗??
于是,在某同学再一次忍无可忍的举报下,班长哭笑不得地看着秋挽歌,虽然眼里只有宠溺。
楚怆墨秋姐,行行好,你好歹收敛一点吧。
同学A班长你偏心,你对秋姐怎么就这么好声好气呢?对我们就是另一种态度。
很明显的撮合意味了。
楚怆墨靠,老子愿意,不行吗?
同学A行行行,班长老大说的对,秋姐做什么都是您愿意的。
陆初尘听着姑娘的声音,有些霸道地往她那里靠了一下。
像是在宣誓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