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羽萱认出了她的上官浅,不知为何突然就不慌张了,反而整个人都彻底放松下来
#上官浅 “羽萱妹妹,好久不见”
也可能是释怀,不在挣扎了,上官浅直接不用娇弱这套来掩饰自己,反而直接用最直接的那套
“确实是,好久····不见,谢安浅姐姐”

听到羽萱最后说出的这个名字,上官浅苦涩一笑
#谢安浅(上官浅) “这个名字·····也就只有你知道了”
宫尚角虽然对羽萱和上官浅之前的过往有些好奇,但宫尚角知道,羽萱不会瞒着他们的,就很是稳重的看着羽萱和上官浅交锋
“所以,你是无锋?”

上官浅····不,是谢安浅就没在想着瞒着羽萱,羽萱是她前些年唯一交心的存在!
谢安浅不信任何人,唯独信任羽萱!
#谢安浅(上官浅) “是!”
上官浅刚说完,宫远徵就拿着件衣服进来了,先是给羽萱披上,才一脸凶的看着谢安浅
#宫远徵 “姐姐,哥,我就知道,她是无锋!拿下她送到地牢!”
随着宫远徵说要拿下她的话,谢安浅一点都没有想反抗的想法,只能说谢安浅在堵!
在赌自己在羽萱心中的地位!
“不用,今夜的风确实是大了些,我们·····进去说”

随着羽萱的话,谢安浅释然一下,就知道自己赌对了,那么她不会辜负羽萱的信任
#谢安浅(上官浅) “好,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再进去前,宫尚角也没忘记让人去和傅嬷嬷说一声,就说上官姑娘和角公子的未婚妻在外是手帕交,今日特意留下上官浅说说话
·······
羽萱和宫尚角还有宫远徵坐在一边,谢安浅则是自己坐在另外一边
羽萱看着气鼓鼓的坐在身旁的宫远徵,还有稳重的面无表情的宫尚角,还有满脸笑意的坐在对面的谢安浅
不知道为何,羽萱觉得自己感受到了修罗场的感觉!
“安浅姐姐·····”

羽萱是想问谢安浅先说什么的,只是·····实在有些不好开口,这种情况总感觉怎么问,都是在‘审问’一样
谢安浅完全看懂了羽萱的心思,直接自己全盘脱出
#谢安浅(上官浅) “我是孤山派的遗孤,当初孤山派被灭时,爹讲我藏到密室里,后来我出来时·····孤山派已经没了,后来不小心被无锋中人发现,逃跑时不小心跌落山崖,失了记忆”
随着‘孤山派’三个字一出,羽萱和宫尚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哪怕是气鼓鼓的宫远徵,都罕见的沉默下来,毕竟·····好像又是宫鸿羽干的好事
#宫尚角 “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你是孤山派遗孤的证据吗?”
这话是宫尚角说的,宫尚角现在已经在想着要不要把宫唤羽给叫过来了
谁让宫唤羽也是孤山派的呢
#谢安浅(上官浅) “孤山派嫡系子弟,在后脖颈处有胎记可为我证明”
“我可以看下吗?”

#谢安浅(上官浅) “当然”
羽萱带着谢安浅去了医馆后面的房间里,这是宫远徵的偶尔休息的房间,正好和外面完全隔开
#谢安浅(上官浅) “谢谢你相信我”
“我和你一样,都是个赌徒,都在赌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信任程度,不是吗?”

谢安浅笑笑没在说什么,只是认为自己没有信错人
羽萱在谢安浅坦然承认时,就知道了谢安浅的想法,不过····羽萱也是一样
在羽萱看谢安浅胎记时,宫尚角也让宫远徵悄悄的让宫唤羽过来,真说证明,也就只有宫唤羽能证明了
宫远徵前脚刚去,后脚羽萱就带着谢安浅出来了
“确实有”

#宫尚角 “那我们等证人”
羽萱表示谢安浅的后颈处确实有个胎记,现在就差宫唤羽过来看看是不是
谢安浅对于宫尚角口中的证人很是震惊,但心中还是不由得生出一丝希望
#谢安浅(上官浅) (若是·····)
“安浅姐姐坐下吧,我给你泡茶”

羽萱的话直接打断了谢安浅的思绪,只是对于羽萱,谢安浅向来不会拒绝
#谢安浅(上官浅) “好,我也好久没有喝过妹妹泡的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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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我之前看剧时是有些不喜欢上官浅,但后来看的时候,更觉得上官浅可怜,她只是想为孤山派报仇,后来也是真的喜欢宫尚角,只是····为何所有人都能相信云为衫,但就是把上官浅当做洪水猛兽,上官浅虽说送出过宫门的情况,但云为衫就没有吗?

所以说,我干脆把上官浅直接变成谢安浅,让她和宫唤羽好好的去重建孤山吧,至于他们两个会不会在一起····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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