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改写,纯碎为了冬珠意难平。
---故事改写发生在自独孤静瑶为李俶挡箭之后,沈珍珠生产下李适六个月。
这天早上,珍珠端着药膳来到府邸客房,静瑶正躺在床上,一遍一遍回忆着丫鬟的话:“是殿下一路把您抱回了王府”,
心中窃喜,丝毫没有注意到沈珍珠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静瑶姐姐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珍珠坐在床沿关切的问到。
沈珍珠的话一把把独孤静瑶拉回了现实,她看着珍珠端庄大体的气质,不由得对比自己。
珍珠看着静瑶苍白的脸色,再次问到“静瑶姐姐可还是疼痛?要不再请太医来看看?”静瑶摇了摇头,
说到“多谢妹妹,不必劳烦太医了,我喝喝药休息休息就好。殿下呢?我醒来后一直未见到殿下。”
“殿下今日一早就去兵部了,这几日公务有些繁忙,前天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殿下
来看过姐姐的,还让厨房时刻温着药膳,让姐姐一醒便能喝。”珍珠说完,端起药膳准备喂独孤静瑶,
被她拦下“怎可麻烦妹妹,我自己喝就好。”边搅着药膳,边想着珍珠刚刚的话,原来殿下还是关心她的。
“对了,昨日殿下说,陛下知道姐姐舍命为殿下挡箭,对姐姐甚是夸赞,说姐姐有胆有识,不惧危险,想等姐姐伤势好了进宫受赏,陛下还打算认姐姐为干女儿呢!”
珍珠此话一出,静瑶大惊失色,认她为干女儿?那她怎么做李俶的侧妃?
连忙放下药碗,大声说到:“不行!”
这时广平王已领着太医来到了门口,“独孤将军这一声可真是中气十足啊!”说着便迈进了房内。
”独孤将军难道不想与本王做兄妹?“
“殿下说笑了,静瑶从小在军营里长大,对皇宫中的各种礼仪不熟悉,怕有损皇家颜面,殿前失仪,闹了笑话可不好,”
”即是如此,那本王帮你婉拒陛下好了。“
珍珠见太医站了许久,便起身来到李俶身旁,:”殿下,别让太医久等了,还是先让太医给姐姐把脉吧。“
太医边把脉边皱着眉头,而独孤静瑶满眼都在李俶身上。
李俶牵了牵珍珠的手,不禁说到:”珍珠,你的手怎这么凉,早上的补药可有喝下?“
”补药当然有喝了,你派着人盯我,我能不喝嘛。“
”若你肯乖乖听我的话,按时喝药,我自不会让他们看着。“
看着李俶和沈珍珠旁若无人的亲昵,独孤越发羡慕,羡慕李俶对沈珍珠的宠爱,羡慕沈珍珠的王妃之位。
太医诊毕,回复到:"独孤将军常习武,身子健壮,只是这伤势入里,怕是要好好卧床静养一个月,再服些药便好。“说罢起身朝三人行礼退下,经过广平王身旁,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李俶拍了拍珍珠的手,”我去送送太医。“
”殿下,独孤将军的伤势怕是不好。“太医面露难色地说到。
”此话怎讲?“
”独孤将军那一箭直入内里,破坏了女子宫内,伤及根本。恐怕,以后难以受孕。“
李俶心下一沉,不想这一箭竟让她遭受这般后果。“难道就没有办法医治了吗?这件事先不可告诉独孤将军,也别让王妃知道。”
送走太医,李俶心情郁郁,突然传来适儿的哭闹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匆匆赶到文瑾阁,珍珠抱着适儿哄着,小奶宝宝脸上挂着泪珠,趴在珍珠肩上。
“适儿这是怎么了?哭得这样。”
旁边的张嬷嬷回到:“小世子醒来,不见娘娘,一直哭闹,谁抱也不肯。”
适儿一出生,珍珠便事事亲历亲为,导致现在适儿粘她粘得紧。李俶摆摆手,让侍从都退下,接过珍珠手上的帕巾,为适儿擦泪。
“好了好了,适儿不哭了。爹爹给你擦擦。啧啧啧,这满脸的眼泪,都成小花猫了。”
李俶一边嫌弃一边从珍珠怀里接过儿子,“爹爹抱高高好不好!”
说罢便将适儿举过头顶,适儿很喜欢被李俶这样抱,看着不一样的视角,咯咯咯地笑,小脚丫子一个劲地蹬。
待玩够了,李俶把适儿抱在腿上坐下,珍珠拿过小杯子喂他喝水。李俶玩弄着儿子的小手,和珍珠说到:”早上父皇赏赐了一块地给独孤将军,准备建座宅子赐给她,这几月她怕是得先住在咱们府上了。”
“那正好,也可让静瑶姐姐好好养伤。“喂完了适儿,珍珠倒了杯茶放在小桌上给李俶。
李俶看了看珍珠,抿了抿嘴,酸酸的说:”娘娘可真是区别对待啊,只知道喂着适儿,怕是忘了还有个夫君。果然呐!这女人一有了孩子,夫君便不重要了。”
珍珠正顺着适儿头上的呆毛,听得李俶这样委屈的话,不由得轻笑他:”冬郎如今多大了?还跟你儿子吃醋,小心日后适儿听了笑话你没个正形。”
见他仍不喝那茶水,只好作罢。端起茶杯走到他面前,弯腰递到他嘴边,
“哝,这下肯喝了吧?你们父子俩真是叫人难伺候!“珍珠嗔怪道。
李俶就着珍珠端着的茶杯,喝了下去。看着她嘟着的唇瓣和含笑的眉眼,心情大好。原本抱着适儿的两只手,悄悄地抽出一只。趁着珍珠准备起身之际,出其不意地揽住她的颈项,朝她吻了下去。珍珠没想到他竟当着孩子的面吻她,想要挣脱,李俶偏不放。
温润的唇瓣相贴,熟悉的触感让李俶流连忘返,正准备深入品尝时,”啪“适儿的小肉手甩在了李俶脸上,珍珠趁机挣脱出。
小奶宝宝仰着头冲他爹爹笑,看着人畜无害的表情,李俶选择原谅这打断他好事的儿子,但嘴上仍不放过:”好啊!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敢跟你爹爹动手!真是不懂事!等你大些,爹爹就请个师傅,让你好好学学!”
珍珠笑道:“我们适儿可懂事了!知道他爹爹欺负娘亲,他这是在保护娘亲呢!”
“欺负?我怎么欺负你了?你想想,我前两个月在军营,这几天好不容易回来,兵部又那么多的公务等着,总算今日忙完了,可你不是在独孤静瑶那就是顾着适儿,何时关心关心过你的冬郎?也不知有没有想我,怕不是早忘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有多久没有好好陪陪我了。“李俶算起旧账来连珍珠这个才女也辩不过。
瞧着他低着头逗弄着适儿,可说出的话却是那么委屈。
珍珠不由得反思自己,自从适儿出生,自己好像是有些忽略他了,睡前哄着适儿,醒来看适儿有没有蹬被,怕适儿哭闹,常常抱他哄着,加上静瑶突然受伤入府,又分身照顾,实在是再难分身想冬郎。
算一算他们亲近的日子,除了他去军营的前一天晚上,自己在他怀里哭哭哼哼地舍不得他走,李俶自是心疼她,两个人极致缠绵了一夜。可从他回来后这几天,两人却是连话也没有好好说过,珍珠总是累得沾床便睡了。
想想这些,珍珠觉得是有些忽略他了,挪了挪位置,坐到他身边。李俶抱着适儿别过脸不去看,嘴上却嗜着笑。
珍珠以为他真的生气了,拉了拉他的袍服,”冬郎,冬郎~“
见他还是不理,咬咬牙:”至于这般生气么,那,那我今晚陪陪你就是了。“
李俶一听,未来得及收回笑意便转过了头,”你说的可是当真?”
珍珠低着头摆弄他的袍服,没看到李俶满脸的笑容,要不然定知道她的冬郎此刻像极了捕到兔子的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