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夜舒长枪向后一拉,本就前冲的夜舒一下散了平衡,被拉向了墨泽,墨泽对着夜舒踢出一脚,夜舒避免被踢,顿时松了手中长枪。
胜负已分。
打斗时瞬息万变,手中长枪已然脱手,就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并非董仁义教的枪法不好,而是夜舒缺少实战,无法做到抓住机会罢了。
“为何你不用内力夺枪,是瞧不起某吗?”
墨泽有些生气了,比斗不应该是尽力而为吗?这般赢了又有什么光彩。
夜舒讪讪一笑,对皱着眉头看自己的墨泽说
“不是不是,我在之前练功受了伤,动用内力会牵扯内伤。不便,并非小看你。”
“得,我也不趁人之危,等你伤好了,你我再进行比斗,这次就算平局如何?”
墨泽也是不知,只好如此说道。
“奴婢见过少爷,见过夜公子,夜公子,老爷叫你去书房一趟。”
就在这时,一个婢女打扮的女子对着演武场上二人说道。
“多谢,劳烦带路。”
“你下去吧。”墨泽对婢女说。随后转身对夜舒说,“走,咱俩一起去。”
却听奴婢又说“少爷,老爷让您去找夫人。夫人有事要对您说。”
“嗯?”墨泽眼中有一丝凝重转瞬即逝。
夜舒倒是不在意什么,对墨泽说“没事,你先去忙,我去找墨叔叔。”
墨泽点点头,离开了。
“夜公子跟我来。”奴婢转身带路。
“嗯。”夜舒点点头跟上向着书房走去。
……
进到书房里,看见墨尘远手里拿着信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
“来了?坐。”墨尘远看到夜舒走了进来,放下了信件对着夜舒说道。
“多谢伯父。”夜舒行了一礼,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父亲这信里写了什么你可知?”
“小子不知。”夜舒摇摇头,他没有偷看信件的习惯,这一路上一直放在胸口,从未打开,父亲也只是说让他送信,并未说什么。
“你父亲希望你进入军营。”墨尘远淡淡的说。
夜舒一滞,问“从军?”
“不错,你父亲希望你在军营里历练一番。”
夜舒在心中衡量之时,忽的脑中传来一个声音“主上,答应他。”
夜舒心中问道“韩士郎,为何?”
韩士郎说“如今国事刚安,先前时四王之乱,东边的蛮子也不老实,天下乱,群雄起,这时手里有兵权才是最安稳的。”
韩士郎,漫画角色之一,天生双眼全白,不能视物,修了一种神奇的念力,可以扩散出去观察他物,比眼睛看的更加透彻,还能在心中与人交谈,妥妥的挂比,却因为现在因为夜舒内力不足,无法现身,仍然是一块令牌。
下定决心,抬头对着墨尘远说
“一切听从父亲安排。”
“好,有我和夜大哥当年风范,我写一封推荐信,让你去临蛮关从军。”墨尘远一笑,看来对夜舒的回答很满意。
……
在墨府留宿了几日,随后拿着墨尘远开出的路引,向着最东边的临蛮关去了。
路上加入了一伙要去往关外的商队,商队有个伙计叫李天,腰间别着一把菜刀,刀上满是豁口,一有闲的时间就把这把菜刀拿出来擦拭。
夜舒也留意过这个伙计,他那淡漠的神情,全然不似一个伙计该有的,他仿佛机器一般,每天除了干活就是擦刀,擦那把满是豁口的菜刀。
虽说到身面满是豁口,却被磨得寒光刺人,奇怪的人,奇怪的刀,却并没有违和感,仿佛他们就是天生就理应在一起一般。
就这样,一行人一路出了关,在出关的前一夜,李天不见了。
像是没有出现过一般,像一阵风一样,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
感到好奇的夜舒也曾询问过商队里的其他人,得到的答案只有“那人啊,和你一样,也是路上招的。
但是夜舒隐隐有一种感觉,他们在之后,会再次相见的,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冥冥中好像有一道无法被察觉的丝线,将两人连接了起来。
这种感觉玄之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