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找到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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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谈话突然间被打断,是霍玲。
她不知是何种原因变成了这幅模样,她好像把他们当做了攻击目标。
吴时纪想从身上取出自己的竹笛,通过笛声使她镇定下来时吴邪把他拉走了。
两人逃进一个房间。

那不是霍玲录像带中梳头发的地方吗?

“柜子!”

“上锁了”
“到处找找看有没有弄开它的东西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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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 解家-
解雨臣在台上唱着戏,而吴三省在台下躺在藤椅上悠然自得地听着,一旁的霍秀秀瞥见吴三省张着嘴,直接从手中葡萄串上摘下一颗葡萄扔进了吴三省嘴里。
#吴三省#“好 好 好!”
吴三省对着台上的解雨臣直拍手,眼里满是欣赏,转头看向一旁的霍秀秀。
#吴三省#“跟你奶奶学的也躺在绳子上睡啊?”

“我现在还不行 睡不着”

“睡得可好啊?”

“我这功力没退步吧”
#吴三省#“听不出不好”

“看得出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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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和吴时纪两人费力地打开抽屉后,发现里面放着一个文件袋,而文件袋中装着一个落了灰的笔记本。
“你看吧,我到处转转”


“好”
吴邪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拽住吴时纪的手腕,指尖与温热的腕处相触,吴邪的指尖在发烫。
“怎么了吴邪”


“注意安全”
“好”

“我不知道,你是三个人中的哪一个?无论你是谁,当你来到这里发现笔记的时候,相信你已经牵涉其中”
“笔记里记录着我们这十几年的心血和经历,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里面的内容牵涉着一些巨大的秘密。你可以从中知道那些你想知道的东西,但看过之后,福祸难料。录像带是我门设置的最后一道保险程序。录像带寄出,代表保管录像带的人已经无法联系到我。要么,我已经死亡,要么,就是它已经发现了我,我也离开了这个城市。”

“为什么是宝盖头的它”

“录像带寄给了三个人”

“一个给了我,一个在阿宁手上,还有一个是谁呢”
吴邪说完后看向在周围左看看右盯盯的吴时纪,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吴时纪也是几乎毫不犹豫的转过身与吴邪对视。
四目相撞,气氛好像变得有些古怪。
“我没收到什么录像带”


“那你到底是怎么来的?”

“或者换句话说,我可以相信你吗?你真的是小十吗?”
“是羲羽”

“它带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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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

“九门祖祖辈辈的人都折进去了”

“所有的人都死得很蹊跷”

“我们解家这些当家的”

“你们吴老狗老爷子”

“我师父二月红”

“还有你们口口声声说的那个佛爷”

“你们老一辈的人”

“到底在做什么”

“我?我不老,老一辈的事儿问霍秀秀她奶奶去”

“问我奶奶?我奶奶也得说啊”

“我姑姑霍玲失踪这件事”

“到现在都不能在她面前提”

“当年你们考古队下西沙”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