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郊一处狭小空地上一间极其简陋地茅屋支棱着,在寒风中摇摆不定,看似用指一推便要倒下的模样,相较于杜甫蜀中茅草屋有过之而无不及。
屋内唯有那一堆茅草还算看的过去,其余物件无一可入的了眼。
张学文寻着这身原主记忆好不容易来到此处,然而推开薄如蝉翼的房门彻底呆住了。
张学文抚摸着与周遭事物全然不符的衣襟,内心憔悴:这什么跟什么啊!好歹穿这么好,就住这么个鬼地方?
不等张学文缓过神,一阵寒风袭来屋顶一撮茅草直接抽在了他脸上。
“这他么什么世道啊!”张学文朝天怒吼,惊得林间一片鸟雀乱鸣。
“亏你还能长这么大,你他么怎么活过来的啊,好手好脚的连一个茅草屋都修不好吗?”张学文对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很是气愤。
但气愤归气愤,现实还是要面对的,张学文只好开始从新修葺这一破茅屋。
张学文杂七杂八的干了一整晚终于在黎明前搞完了。
虽然全身上下没一处舒服,但此刻躺在那由他亲自组建的木床上的张学文由衷地感到爽极了。
不觉之间天边浮现出一丝朝阳,天空中的混沌也逐渐消散。
张学文迷糊地遮住清晨那一缕阳光,嘴里打了个哈欠:“哎~算了今天就懒得去那学校了。”说罢便倒头睡去了。
学堂上雪中剑双眼期盼的目光久久望着窗外:老师怎么还没来啊?
看着雪中剑久久不上课,底下有学生问道:“老师你这是怎么了?是在找谁吗?”
雪中剑回头望去,那是一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女学子,资容不凡,乃是当下名门之后。
眼看张学文久久不来,雪中剑便打探说道:“凝雪儿,你可看见你左边桌的同学了?”
“老师您说的是这位同学吗?”凝雪儿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的课桌。
“正是。”
“说来也奇怪,在我记忆以前他一直都提前到的,从未迟到过,今天不知怎的。”徐茵回道,同时内心也有些奇怪。
这下雪中剑有些急了:坏了!难道昨天因为自己不明事理惹怒老师了吗?
“哼哼!请问有哪位同学知道我老……张学文同学的住址。”雪中剑向学堂上的学生问道。
学堂上寂静一片,等待良久,终于有人站了起来——那是凝雪儿。
学堂表面一片寂静但私底下却炸了。
后排有人低声说道:“怎么回事?凝雪儿怎么会知道张学文那小子住哪?要知道能让她记住名字都是一大难事啊。”
“今天雪先生也好生奇怪?平时他可是从不在意学生去留的啊。怎么为了一个张学文大动干戈?”旁边一人也小声说道。
而凝雪儿之所以知道,那还得从半月前的一天说起,那天寒潮来袭,又风雨交加本应放学回家的她,因司机路上堵车,来晚了许久,正当她回家之际看见一人浑身颤抖地走在街上,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正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张学文,实在是不忍心,所以叫他上了车。将他给送回了家,由于位置偏僻,地名更是不知,只依稀记得大致方向。
“来,你跟我出来一下。”雪中剑轻声说道。
两人在一众奇异的目光下走出了房门。
“凝姑娘,你看不能告诉我一下张学文地址啊。”雪中剑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我想问一下,张学文是犯什么错了吗?老师。”凝雪儿反问道。
“没有没有,只是我要去找他罢了。”雪中剑回到。
凝雪儿不问不知道一问反而更加疑惑了,于是说道:“老师,这具体地址我也说不明白,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眼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雪中剑只好答应下来。
两人驾车来到郊外,凝雪儿左顾右盼,凭借自己的记忆寻找出了这一条偏僻小路。
驾驶位上雪中剑都无语了,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么偏僻,老师真的住在这种寒酸的地方吗。
“老师,前方就是了。”雪凝儿指着前方一处。
还躺在床的张学文突然被一阵轰鸣声吵醒,骂骂咧咧地说道:“这谁这么缺德啊。”
张学文走出茅草屋看见门外有两人朝他走来,定睛一看着实震惊了他一下,雪中剑没什么,毕竟是老师找他也理所因当,但这旁边跟着的大美女是怎么回事?
见茅屋门开了雪中剑激动地加快了脚步老远就喊着:“师父我来见你了。”
雪中剑并没有对凝雪儿多加防备,既然她都知道师父住哪,想来跟师傅关系不一般。
凝雪儿却再次被这雪中剑的操作惊住了,这怎么回事雪中剑竟然称此人为老师!
张学文拉过走来雪中剑来到一旁问道:“雪老,你带的这人是谁啊?”
雪中剑疑惑:“老师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是您右边的同学凝雪儿啊。”
张学文脑袋一电,立马就通过原主记忆了解到凝雪儿的相关信息。顿时他就奄了,我擦!这可是权势滔天的凝家之主的大小姐啊。我没惹过她吧!
张学文脑袋顶这墙回忆着原主记忆,这时凝雪儿来到他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张学文,你这是在做什么?”
张学文一转身看见这距离几厘米的佳人绝色,猛得一退,没曾想竟然踩到昨夜未处理的圆木,眼见就要摔到凝雪儿没多想便拉住了张学文的手,但圆木滚到她脚下,两人瞬间倒地,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一旁的雪中剑连忙遮住双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凝雪儿呆住了,被压着的张学文也不好先动。
过了几分钟张学文实在难受,问道:“小姐,可以移一下身体吗?”
这时凝雪儿才回过神来,双脸瞬间变得通红。
两人起身后,张学文看着那显得很是郁闷的凝雪儿安慰道:“小姐真的对不起,放心我一定会忘掉这一切的。”
凝雪儿说道:“你忘得掉吗?”听到这一番渣男说辞凝雪儿有些生气地说道。
“这……”张学文也不敢说自己一点定能忘记,回道:“小姐既然木已成舟,我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你想要怎样我都任凭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