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纤霖站在图书馆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手中的书页已经很久没有翻动。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不远处正在看书的林翊宇,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书页,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又在偷看翊宇?"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蔚纤霖吓了一跳,她慌忙转身,差点撞上身后的书架。南奕铭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接住了她差点掉落的书本。
"小心点。"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蔚纤霖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似乎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我才没有偷看。"蔚纤霖红着脸辩解,接过南奕铭手中的书。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南奕铭没有拆穿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喉结微微滚动。他知道,每次林翊宇出现的时候,她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追随。就像他,总是忍不住注视着她一样。
"下午有课,记得别迟到。"南奕铭说完,转身走向书架的另一端。他的背影挺拔,却莫名透着一丝落寞。
蔚纤霖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初中时第一次见到南奕铭的场景。那时候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总是安静地看着窗外。直到有一天,她因为低血糖差点晕倒,是他第一个冲过来,递给她一颗糖。
教室里,林翊宇正和校花有说有笑。蔚纤霖坐在后排,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南奕铭走进教室,目光扫过林翊宇和校花,最后落在蔚纤霖身上。他走到她身边坐下,从书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
"给你。"他轻声说,"看你今天没吃早饭。"
蔚纤霖愣了一下,接过巧克力,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掌心。她抬头看他,发现他的耳尖微微发红。教室里突然响起一阵哄笑,原来是林翊宇在逗校花开心。蔚纤霖低下头,默默拆开巧克力包装。
"别看了。"南奕铭突然说,"不值得。"
蔚纤霖惊讶地转头看他,却发现他已经专注地看着课本,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错觉。但她的心跳却莫名加快,手中的巧克力似乎比往常更甜。
放学时突然下起了雨。蔚纤霖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瓢泼大雨发愁。一把黑色的伞突然出现在头顶,她转头,看到南奕铭站在身边。
"我送你。"他说,声音依旧平静,但握着伞柄的手指微微发白。
两人并肩走在雨中,伞面微微倾向蔚纤霖这边。她注意到南奕铭的右肩已经被雨水打湿,却固执地保持着这个姿势。雨声中,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清晰。
"其实......"南奕铭突然开口,"有时候,回头看看也不错。"
蔚纤霖转头看他,雨水模糊了他的轮廓,却让他的眼神更加清晰。那里面盛满了她从未注意到的温柔。她突然想起这些年,每次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南奕铭总是第一个出现;每次她难过的时候,他总会"恰好"路过;每次她开心的时候,他总是在不远处默默注视。
雨越下越大,南奕铭的伞却始终稳稳地罩在她头顶。蔚纤霖突然意识到,或许她一直在追逐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幸福。真正的幸福,一直都在她身后,默默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