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摩天轮下来后，徐灵韵提议去江边的长椅坐一会儿。夜色渐深，江风带着寒意，但她似乎并不想这么快结束这个夜晚。
"其实..."她握着保温杯，指节微微发白，"我一直在想，我们是不是太着急了。"
唐煜诚侧头看她。路灯的光晕下，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你是说见面的事？"
"不只是见面。"她抿了抿嘴唇，"我们都在上一段感情里受过伤，现在这么快就开始新的感情，会不会...重蹈覆辙？"
唐煜诚沉默了片刻。江面上有游船驶过，彩色的灯光在水面上摇曳。
"你知道吗？"他开口，"我前女友总是说，我太专注于工作了。每次约会，我都会不自觉地看手机，处理工作消息。她说我根本不在乎她。"
徐灵韵转头看他，眼神温柔。
"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他继续说，"我发现我很少看手机了。不是刻意不去看，而是...你的存在让我忘记了那些。"
她的眼眶又红了："我也是。和前任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患得患失，生怕他又在骗我。但和你聊天的时候，我很少去想那些了。"
两人相视一笑，却又同时移开目光。他们都明白，这种轻松的感觉来之不易，却也脆弱得可怕。
"要不要...试试看？"唐煜诚轻声问，"不是马上确定关系，而是...慢慢来。给彼此一个机会。"
徐灵韵点点头，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但是...我下个月要去上海出差两周。"
"这么巧？"唐煜诚笑了，"我下个月也要去上海参加一个项目。"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那...要不要一起订酒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进展似乎又太快了。但唐煜诚却认真地点点头："好啊，我可以订双床房。"
这个回答让她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她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第二天，徐灵韵在办公室收到唐煜诚发来的酒店预订信息。是外滩附近的一家精品酒店，他订了能看到江景的房间。
"我查过了，"他在微信里说，"这家酒店的早餐很有名，你一定会喜欢。"
她回了个笑脸，心里却泛起一丝不安。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她很久没有体会过了。上一次还是和前任热恋的时候，后来...
手机突然震动，是闺蜜发来的消息："听说张浩要结婚了。"
张浩就是她的前任。徐灵韵的手指僵在屏幕上，突然感觉呼吸困难。她想起那天推开酒店房门时看到的场景，想起张浩慌乱的表情，想起那个陌生女人挑衅的眼神...
"灵韵？"同事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开会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调成静音。但整个会议期间，她都心不在焉。直到下班，她才鼓起勇气点开那条消息。
是一张请柬的照片。张浩和那个女人的婚纱照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突然很想找唐煜诚，却又害怕这种依赖会重蹈覆辙。
就在这时，唐煜诚发来消息："今天路过一家花店，看到茉莉开得很好。想起你说喜欢，就买了一盆。等你来上海的时候带给你。"
她看着手机屏幕，眼泪突然掉了下来。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害怕的不是新的开始，而是再次受伤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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