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察觉到,马...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苦咖啡Ax牛奶味
"可是怎么办,我就是很喜欢黏着丁程鑫嘛。"
丁程鑫察觉到,马嘉祺最近明显变得黏人了,特别黏人,而对象只有一个,丁程鑫。
他俩确立关系满打满算到现在也有一年了,虽然经常搂搂抱抱蹭蹭的,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刘耀文路过都要忍不住啧一句的程度:“现在的小情侣都这么猖狂了吗?”
就算在镜头底下,马嘉祺也会软软地同他撒娇,要趴在丁程鑫的肩头搂着他劲瘦的腰不肯撒手。
“阿程,你身上的奶香味好甜,甜人精如是说,然后瞪自一从儿辛的眼明休闲地且匆匆地主心,J性金似心自有镜头,下意识地挣脱开些许,往旁边坐了点。
马嘉祺撇着嘴,委屈地往他旁边靠,嗅着奶香味的信息素,然后释放出自己的苦咖啡味信息素,熏的丁程鑫腿直发软,红了眼圈。
“好啦好啦。”丁程鑫只好乖顺地依着他,像只散发着牛奶味的小猫一样顺着毛给他呼噜呼噜。
他靠在了马嘉祺宽阔的肩上,双手撑着膝盖细软的发蹭着马嘉祺的脸颊,让他感觉到安心,本以为在角落里躲得好好的,谁知道竟然后来被放在了记录片里,丁程鑫追悔莫及。
马嘉祺上扬着嘴角,心情变得愉快。练舞时没了摄像头,便能放的开一些,练完舞身体有些疲惫,马嘉祺耷拉着眼皮去寻找丁程鑫的身影。
丁程鑫在和张真源玩课间小游戏,还恋恋不舍地不肯走,马嘉祺拉了两下都没动。
一直到马嘉祺黯然地低头离去,走了几步远,丁程鑫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惹了一个易感期情绪不稳定,敏感脆弱,还爱哭的马嘉祺。
失策了失策了。丁程鑫暗暗埋怨自己,追上了马嘉祺。
马嘉祺甩开他的手,跟着其他哥哥一道回了家里,丁程鑫闷头跟在他身后。丁程鑫拉着他回了房间,男孩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丁程鑫心中忐忑又担心,忽的看见他抬手抹了一下脸,抬起他的下巴才发现马嘉祺在抽泣,小半张脸都哭湿了。
丁程鑫慌张起来,连动作都变得有些无措,抽了几张纸慌乱地给他擦拭眼泪,实在是很少见到马嘉祺这样地哭,让人心疼又心碎。一米八几的高个子闷头流眼泪,肩头微微地耸动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子往下掉,眼圈红红的。
丁程鑫的心软成一滩水了。
“狗蛋祺,狗蛋祺,别哭。”他不善于安慰人,只会说些笨拙的话,“怎么了?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嗯,我知道。”马嘉祺接过纸巾,开口时还在打着哭嗝,还哪有什么酷盖形象,完完全全成了个小哭包,黏人精小哭包。
丁程鑫一手摸着他的脸,一手抚着他的背帮他顺气,牛奶味信息素被勾得越发浓郁,苦咖啡味的信息素也包围着他,渐渐充斥了整个房间。
“哥哥。”
"要抱。"
丁程鑫实在无法拒绝他,只好伸开双臂,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这个o怎么做的跟个a一样,他又想起前不久贺峻霖同他说的,@开油翔易感期的爱能表现,那时丁程现在他是明白了。
马嘉祺整个扑过来拥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在耳垂边呼出热热的气,惹人心痒,rapper太过撩人,丁程鑫也抵挡不住。
马嘉祺和丁程鑫在一起的那天,是马嘉祺表的白,唱了首情歌然后从耳根子红到脸颊,被几个兄弟推到丁程鑫面前,大声说了句,丁程鑫我好喜欢你。
暧昧期对他俩来说有点长。长到彼此陪伴了好些年,才恍然意识到,这不是友情,而是爱情,于是,毫不畏惧地说了好喜欢你。
马嘉祺没有说谎,也没有掺杂水分。
他的确好喜欢好喜欢丁程鑫。
他埋在丁程鑫的肩头呢喃道:“阿程,我好喜欢你。”
“知道啦。”丁程鑫抿着辱笑,“我也好喜欢你。”
“我先去给你热牛奶好不好?"丁程鑫想着先脱身,然后去问贺峻霖遇到这种情况该咋办。
马嘉祺抵挡不了牛奶的诱//惑,点点头,不舍地松开丁程鑫笑着说很快回来。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放在温水里加热,然后掏出手机给贺峻霖发微信。
小丁:贺儿,阿祺来易感期了怎么办TT。他刚刚又哭又撒娇又不肯撒手的,明天还要录制呢。
小贺:天道好轮回!想当初严浩翔那啥的时候……
小丁:你快说有啥缓解方法,狗蛋祺还在等我回去呢。
小贺:简单啊,临时标上ji,你懂的吧?
嘟地喉结上下滚动,喝完后嘴边起了一圈的白,还傻乎乎地抿着唇,苦咖啡味沾上了牛奶味变得甜了些,一屋子浓郁的信息素味道,丁程鑫有些站不住了,差点倒在马嘉祺怀里。
他让马嘉祺坐在椅子上,自己离他三米远,说是保持安全距离,紧张地瞪着一双眼,像是紧
jie心十足的小奶猫。一双手交叉在身前,与马嘉祺可怜巴巴的眼神对视。
马嘉祺失去了香香软软的omega,顿时委屈得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落
下眼泪了,他紧紧盯着丁程鑫,充分发挥了自己易感期的十足优势。事实证明,苦"计很有用,起码丁程鑫很吃这一套,他软下心来一步一步地走近,叹了口气抱住马嘉祺的同时,后者满意地上扬了嘴角,偷偷笑了。
傻乎乎地抱了一会,丁程鑫的脸越烧越烫,染上了粉红,马嘉祺明知故问捏着他的耳朵,一脸天真地说,轩儿,你怎么脸这么红?
还不是你释放这么多信息素……丁程鑫没说出口,刮了刮他的鼻子。
“阿程,明天还有录制…”马嘉祺y言又止,在丁程鑫的后颈处蹭了两下。
“你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办?"丁程鑫有些担心他,抓着他腰上衣服的手紧了些,又怕抓的他疼,“听贺儿说……易感期,可以,可以有办法缓解的……”
“临时标ji吗?”
丁程鑫点点头。
“那……阿程可以让我yao一口吗?"马嘉祺戳了戳他的后颈,安抚地摸着他的后背小声说,“可能会有一点点痛……"
“算了,你来吧。”丁程鑫一副豁出去的模样让马嘉祺忍俊不禁,q--i--n了一口他的脸颊然后凑在后颈处。没多久,便完成了临时标北记,丁程鑫的牛奶味虫急了几分苦咖啡,他搞着后颈_后知后觉了一口,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如果能让牛奶咖啡的味道永远停留在阿程身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