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个体无论多么优秀,只要是人类就必定会存在某种致命的缺陷,无论组织还是人,过于单一化只会走向毁灭,这一杯,敬我们的相遇
S走向众人,举起手中的威士忌,苏星浅看着空荡荡的杯子,干脆不喝了

所谓犯罪这个称谓,只是这世上暂时胜利的上位者对同类生杀予夺行为艺术的曲解,恰恰相反,我和S认为这才是最深刻的艺术,因为唯有死亡才是亘古不变的宿命,这一杯,敬我们共同的信仰
苏星浅拿起S桌子上的那瓶威士忌,倒了一些酒,一饮而尽
“敬我们共同的信仰”

我当时很清楚,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我杀人并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报答这个给我第二次生命的两个人,我们看似团结,看似坚不可摧的壁垒,很快便遭遇到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强力的挑战
一众民警开着警车来到了一号仓库,警车上的警笛不停的闪烁发出刺耳的声音,民警们激奋且小心,紧张又激动,可一号仓库里的人都跟没事儿人一样,丝毫没有恐惧

从那个时候起,我们就各自隐藏了起来,我的失眠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越来越严重,只要闭上眼睛,我就会想起那次大战、还有M的重伤,我开始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像个幽灵一样,徘徊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我想我大概是得了抑郁症,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极度向往死亡,我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我开始向我的同伴发去了求救信号,大概是杀了太多人,我已经无法平淡的生活
E回复:我也是,怀念那时候的我们
N回复:希望我们可以再次绽放出光芒

与其被这种平庸折磨致死,不如轰轰烈烈的燃烧生命
从那个时候开始,谢陆再次扣动了扳机,杀死了一个又一个的人,他的子弹一次又一次穿透别人的生命

那次我原本狙击的目标抱起了一个男孩儿,那个男孩儿的手上有一支波板糖,你吃过那种糖吗?我吃过一次,感觉甜的让人发腻,当时我整个脑袋里都充盈了这种甜味,可是我的糖却不见了,我再也没法成为扣动扳机时,毫无人性的机械
也就是那一次的心软,让他陷入了一次生命危险的风波,警察查出了他身上背着的狙击枪,几番激战过后,T开车潜逃,他们几个中车技都算不上差,甚至超越了普通人,而T的腹部中枪,警察甩掉了,可T却有些撑不住了,开着车,脑袋昏昏沉沉的掉下了山谷,车被撞的稀碎,被路过的刘助理看到救了下来

当我以为我的生命要结束的时候,真正的刘助理救了我
刘助理将谢陆带回了别墅,并且一直照顾他,直至谢陆苏醒,刘助理没有学过医,但是还是给谢陆包扎了一下,他掏出了手机,示意谢陆给家人打个电话,于是,他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

喂
远在美国的苏星浅还认真、悉心的照顾着M

是我
谢陆的声音有些虚弱

T?你怎么了?

最近你还好吗?

我很好,M的情况也有所好转,你是不是受伤了?最近那几起案子都是你做的,对吗?不可以轻举妄动,听到了吗?等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