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考验，是吗？”
“你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啊……不可以乱说话呢。”
“不会是这样的，公司已经在彻底查清楚了……………”
“是啊！”
“不要乱说话。”
“你不能猜忌公司的好意。”
“大家都很辛苦，体谅一下吧 ”
“总监。”
满满有些担忧的看向齐司礼。
“是这样的。”
“什么？”
“诶？什么？齐总监，你在说什么？”
会场一下子安静了 ，顾昭站在舞台边缘，静静的看着齐司礼，大家都很安静，没有人说话，观众位的闪光牌也放了下来，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
“您是说…………………她说的是真的。”
“没错。”
“你们的东西，是我拿的。”
齐司礼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看着顾昭。
顾昭也毫不客气的回看回去。
“所以呢？想说什么？”
“您为什么要怎么做。”
“是啊！我们都着急死了！”
“临时还要改设计理念！”
“就是就是，东西都凑不齐。”
“这也太没道理吧。”
台下的人叽叽喳喳的，顾昭不明白齐司礼这样说是为什么，或许是承认的太痛快了，又或许不是。
一种莫名的情绪涨满了顾昭的心。
“你有什么问题吗？”
“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是啊。”
“是啊。”
“为什么？”
“连这个都猜不到吗？”
“只是临时少了一点配饰而已，就慌乱成这个样子？你们的设计是不允许出一点差错，是吗？”
“如果大秀在即，模特的衣服不合适了，你们又该怎么办？换模特辣，怎么办？怎么调整？风格变动了怎么来衡量，协调？”
“难道，在你们眼里，设计师不需要动一点脑子吗？”
现场鸦雀无声，没有人反驳，大家都静了下来，顾昭站在台上，不知道说什么。
会场非常安静，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周围的人好像的定住了，甚至没有听见他们的呼吸。
花开并蒂，满心的忧愁又袭来。此时愁似李清照的那句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又神似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齐司礼在公司和设计界一向是沉默是金，从来不会对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解释自己的想法，也不会对自己做出的决定向他人解释。
顾昭看着齐司礼，台上的光本来就在导师的位置打的很暗，齐司礼坐在那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顾昭站在光下，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
顾昭没有再说话，她只是走了下来
“继续吧。”
没有人再有什么意见 。
“下一位选手 ”
顾昭下了台，没有在台下呆，她回到了准备室，一个人。
“什么嘛………”
“不给说法就不给，凶什么……”
“谁凶？”
“？”
“？”
“？不是吧”
顾昭听见有人说话，声音似乎有点熟悉……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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