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在杨戬的锲而不舍之下，他又找到了小葫芦仙的踪迹，又是那个窄窄的阴暗巷子，杨戬和小葫芦仙相对而立。

“哎呀，真是巧了。”杨戬手里把玩着口琴，笑眯眯地看着小葫芦仙。

小葫芦仙十分晦气地呸了一声，摆出一个十分不屑的表情。

“他娘的，你怎么还在这啊。”

他确实已经跑远了，但是转念一想王邪如果和这个赏银捕手打起来，万一打得两败俱伤，他还能渔翁得利。

事实上，他这个脑子只适合卖假药，不适合黄雀在后。

杨戬故意叹了一口气:“舍不得二十贯，就四处逛逛，这不，有缘千里来相会了，兄台，坐下来聊两句？”

小葫芦仙:“呵忒！聊你个大头鬼！”

情况不妙，小葫芦仙脚底抹油，再次开溜。

“诶别跑啊！我和王邪不一样，我不杀你，我只想要二十贯！”

某处的琅琊狠狠打了两个喷嚏，面对冉九关心的眼神，琅琊摇了摇头。

她目光不经意间瞥向冉九身后的九条尾巴，此时只剩下了三条，琅琊瞳孔一缩，揉了揉眼，再看时确实是九条。

冉九问:“怎么了？可是伤到了？”

琅琊摇摇头，只当出现了幻觉:“无事，师父。”

“琅琊，巫山神女的提议你考虑得如何了。”冉九轻轻问，“杨戬毕竟是镇山的主使，你若不愿，就拒绝她吧。”

“师父。”这是琅琊第三次摇头了，“巫山神女说的对，现在魔家兄弟正在找沉香，她不能出面，我也不能，只有沉香。”

琅琊想起了蓬莱的太真，想起来那个个头矮矮的少年，鼻梁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他的母亲也同样被镇在莲花峰下，他对宝莲灯有着不同的执念。

“只有沉香，一个人在拼宝莲灯，他既然曾经劈山救母，有沉香在，就会再次劈山。”

琅琊手里的茶见底，眼前的矮桌连同桌上的茶具，尽数在一片缭绕的烟里变成一条黑色的鱼，在地上无助扑腾着。

这里一切都是虚幻的。

冉九眯眸，身后的尾巴一直在晃，他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都没说。

琅琊拿起那尾鱼，抛进一边的莲花池塘里，溅起一片水花。

“我会接近他，敌众我寡，虽然瞎了天眼，他到底是个真君。”

杨戬哪知道自己现在被算计得团团转，他只知道不能放弃眼前的二十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