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连好几天,萍姐儿都跟着一起练习一些基本功,皮肤也被晒的黑黑的,不过小小的身板看着却壮实了许多。
到是万声声开始有些起不来了。
这一天,无论萍姐儿怎么摇,万声声都蜷缩在床上,起不来。
“娘亲,该起来了。”
萍姐儿摇着万声声。
“娘亲?”
萍姐儿,看了看万声声身下红红的床单。
“娘亲,你受伤了?”
萍姐儿跑出房里,就往操练厂跑去。
“阿庄哥哥。”萍姐儿老远就看到阿庄和自家哥哥再操练厂上的身影了。
“阿庄。。。。。。哥哥。”萍姐儿小小的身板早就已经跑的气喘吁吁的了。
“怎么了?”
早上万声声和萍姐儿没有来,阿庄到没有意外,毕竟万声声偶尔一两次也会睡过头。
只是看萍姐儿这样的着急的样子,阿庄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慌。
“娘亲.......娘亲留了好多血。”
阿庄听到萍姐儿的话,顾不得俩个孩子,直接往万声声的方向跑了去。
“清娘子。”阿庄冲进房间,看到万声声躺在床上,身下有一抹刺眼的红色。“你没事吧?”
阿庄冲到床榻前。
“没......没事。”万声声勉强睁开眼,看向阿庄虚弱的回应着。
“你这是......?我.....我去叫金大夫来。”
“等等。”万声声出声叫住了阿庄。“我.....我没事的。”
万声声感受到双腿间的热流,她不过就是来大姨妈了,真的没什么事情,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会那么痛。
痛到爬不起来的那种。
“可是你......."
阿庄看向了越来越鲜红的床单。
”咳咳...."万声声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身手拉过被子盖住了一些。
“没事的,我就是那个。。。。。。“万声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她的身体里住着的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
还么有到可以和一个不算特别熟悉的男子说大姨妈的事情。
”我就是来葵水了。“只是没有想到这次那么严重而已。
”啊?“阿庄先是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耳根子不自主的红了起来。
可他还是转身去请了金大夫过来,只是在这之前他去和秦嫂子说了一下,让她帮忙忙给万声声收拾一下。
从前他就听娘亲说过,女孩子的身子可娇贵了,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太好,如果那几天身子很虚弱的话,可一定要去请大夫。
不然对身子影响很大的。
”金大夫,娘亲她怎么样了。“小小的萍姐儿等到金大夫把完脉,才开口追问,庆哥儿虽然没有开口,却也是满脸的担心。
”你们娘亲没什么事情,等下我开服药,好好调养就好了。“
”可是,我刚刚看到娘亲留了好多血。“
万声声感觉自己正在被处以极刑。
不过就是来个大姨妈,被秦大嫂子围观也就算了,在场的居然还有两个孩子一个大夫和一个男的?
要死了,这辈子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