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书辰见没有回应,也无可奈何。
“算了,去找以卿算卦去。”
“以卿!!”阮书辰在门口拜了拜手,然后大步跨进去。
一身灰白色衣裳的男子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恐。
“以卿,几日不见,可有想我?”
“你来干什么!”
“害,来找你算你卦啊。”
何以卿更害怕了,弱弱地说:“你前一次找我算,最后把我六爻给弄坏了…”
“哈哈,上次我不是不信吗,失误失误~”
“你不信你还来…”
“我又不精通卦数,我不找你我找谁?好以卿,帮帮我嘛~”
何以卿满脸写着抗拒,但阮书辰可以装眼瞎。
何以卿:“不…”
阮书辰打断他,问:“我们是不是好友人?”
何以卿刚想摇头,就被阮书辰喊停。
“好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就说你算不算吧?”
“那先说好你要算什么?”
“近日灾向异祸。”
“好。”
何以卿拿着三枚铜钱随手一抛,眯起眼看了一会儿,道:“中洲地区以南,有个齐姓人家,你去探探方知道。”
阮书辰喃喃道:“又是中洲…”
“什么?”
“嘿嘿,叫齐什么?”
“姓齐,单字一个絮。”
“咏絮之才,未若柳絮因风起,倒是好名。”
“自然,齐府是代代出状元。”
阮书辰发现不对之处:“代代?”
何以卿显然是没琢磨出味来:“嗯,自齐家先祖起便代代出状元,我还有些不解:那齐家先祖原出身屠户,何以来得读书一说。”
阮书辰一脸感激地拍了拍何以卿的肩膀,道:“以卿,这日之恩来日定将涌泉相报,我就先走了!”
何以卿:??????
“你别来弄坏我东西我就很高兴了…”
阮书辰奔向了自己的房屋,推开大门。
“大人?”里面的小童很是震惊。
“才几个月没回来,就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小童:………………
您原来还记得您几个月没来了。
阮书辰直奔床去,待躺下还舒坦地说了一句:“还挺不错。”
小童:…………………
“拾愿,你最爱玩了,先出去玩,哈~”
小童:“是。”
拾愿表示爱玩地不是大人吗…
“中洲…”阮书辰正在疯狂理思路。
江雨未曾是中洲人士,而这次齐家也距中洲很近…莫非中洲有问题?还是背后主使在中洲?
线索都指向中洲,看来解决完齐家的事,得去中洲探查一下了…
所以说南亭什么时候出来啊!!!!!有伤不是很正常吗!!!!所以说怕什么嘛!!!!
阮书辰鼓起腮帮,独自生闷气。
外面忽然飞来一只纸鹤,落在了床前。
这什么嘛…
展开纸条,入目的便是那清秀俊挺的字体。
字很少,非常顾南亭。
信上道:不必等我,我自会前去。
阮书辰:!!!!!!
这人是不是给我贴了符?!为何知道自己要等他一起走?!
算了算了,既然南亭要自己走,那便先不等他了。
两日后:义阳
从马车中走出一白衣男子。那男子道:“真累,终于到了,南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