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女高傲的离开,耳边还回荡着她留下的警告,“没有人可以抢走我的东西,它原本的主人也不行。”
她清楚的知道那些不属于她,可那又如何,给了她的东西怎么可以再给别人。
看着镜子中自己略微红肿的脸,沐晚满意极了,故技重施的揉红了眼眶,活脱脱一只被欺负的小可怜。
“啧,对自己还挺狠。”少年倚门而立,在灯光照耀下格外耀眼的耳钉彰显着少年的桀骜不驯。
秦深,秦家掌权人的私生子。秦夫人不喜他,却也不敢做得太难看,宴会什么的都会带着他,可多的却也没有。
可你要是觉得他没有能力,那你估计都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他可是凭借一己之力玩垮整个秦家的存在,当然,也是女主的“狗”就是了。谁能想到向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会成为女主的舔狗呢?只能说女主光环果然强大。
“和你有关系吗?”少女的眸中带着冷意,“还是说,秦少看上了我那可怜姐姐?那你的审美还挺特别。”
少女毫不留情的嘲讽,回想了一下少女口中的姐姐,少年难掩烦躁。“我也没说要去告发你啊,这就急了?”
“呵。”少女往后一靠,双手环抱,那双清澈的眼满是探究,“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帮你。”
很显然,他的话少女半分也不信,所以她打算通过交易的方式让自己闭嘴。秦深咬了咬后槽牙,眼神戏谑,“凭你?一个随时都可能被赶出沐家成为落水狗的伪千金?”
没有想象中的恼羞成怒,相反,少女唇角上扬,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秦深,我比你想象得要强大。永远不要低估女人,尤其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少女扬长而去只留下淡淡的玫瑰花香。
“宿主,为什么不去沐父他们面前晃悠一下呢?”99号不明白,宿主把自己弄的这么惨,为什么不去沐家人面前刷一波存在感呢?
“小家伙,有些惨不能自己去买,让别人去说更有说服力,明白?”
99号不懂,看宿主的样子大概是不会和它讲了。于是它飞向宴会中心,跟着沐父沐母到处“应酬”,终于在晚宴结束之际观摩了一场大戏。
“夫人,我……有话想和您说。”99号睁大猫眼,是之前敲过宿主门的女佣没错了。她能有什么要说的?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韩晴揉了揉眉心,这几天为了晚宴的事儿她十分操劳,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说都不能亏待了去。
女佣张了张嘴,本欲离开却又突然折返,看了眼沐筱,豁出去一般道:“是和二小姐有关的。”
“晚晚?她怎么了?”
一听和沐晚有关,沐父与沐母的注意力全被吸引,是以没有意识到本应该离开的两人此刻仍待在大厅。
“二小姐的脸……夫人您还是自己去看吧。”
顾野听得云里雾里,小兔子又在折腾什么?
知道真相的秦深眉毛一挑,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行,你下去吧。”韩晴看向丈夫,用眼神示意想要上去看看,故而没有看到女佣在离开时气愤的看了沐筱一眼,可她没注意到,不代表别人也没注意到。
和她有关吗?看来刚被找回来的“大小姐”没有那么简单啊,顾野的大脑飞速运转,自以为了解到了真相,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是沐晚自导自演。在他的印象中,沐晚极其爱美,也难怪他没有往那个方面想。可他哪里知道,沐晚早就换了芯子呢。
“晚晚,妈咪进来咯。”
门被推开,少女安静地躺在她的公主床上,眉头紧锁,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打开灯走进,脸上隐隐还有泪痕。韩晴轻轻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平少女眉头,又看到她略有红肿的脸颊。
少女的肌肤十分娇嫩,轻轻一掐都能出现红痕,她是知道的,脸上的伤很显然是被人打的。一定很疼的,她的晚晚最是不能受疼的,小时候轻轻磕了一下,都是能抱着她哭上很久的。
门再次从外被推开,韩晴转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回头为少女盖好了被子,闭上眼抬头想要把泪花憋回去。
“老公,我……”来不及说完便被来人拥入怀中。
“我们出去说,让晚晚休息,嗯?”
一扇门开了又关,门外的人注定难熬,可这和房内的人已无干系。
静谧的夜,有人无眠,有人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