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郎中:这……这……怎么会这样
事先声明,这件事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芳草的住处,然后找过去才知道的。


郎中:我知道,你之前恐怕都没有听说过什么安神药还有毒吧。
是的,因为我根本不需要那个药。


郎中:那我怎么办?我原本只是想……
这个我也知道了,现在的问题是,通缉令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呢?


郎中:我知道最好是去自首,但是,但是我还不想坐牢啊……
那没办法,而且你是不知情的,肯定会少判几年,等出来之后还能继续开你的医馆嘛。


郎中:不,出来之后就开不了了,进过大牢的人,那些百姓也不会信任我了,除非我找个地方隐姓埋名重新开始……重新开始,对了,我可以找个地方隐姓埋名重新开始……
郎中念叨着,安陵容坐在一旁觉得神奇。
咳,郎中你是不是忘了,这里还坐了个人呢。

郎中蒙的一怔,抬头望向她。

郎中:你要去举报我吗?不,你要是想去的话之前就去了,那你想让我做什么,只要你能帮我隐瞒着。
我要什么都可以?


郎中:不……我也没有什么能给你的,我只会医术,行医这么多年,其实也没攒下什么钱,家里只有一本医术的书还算值钱,你要是想要的话,给你也可以,但是它也不是很值钱,或者你想要房子吗?但是……
安陵容头疼的捂住了额头,打断了她。
好了,闭嘴吧,我是逗你玩的。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你要是想跑的话就趁今天晚上跑吧,通缉令只是刚写出来,还没张贴出去呢,今晚就是你最好的机会,但是要是错过了今晚,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郎中:真、真的吗?那我这就走了。
快滚吧。

郎中试探着走了几步,看她没有派人来追的意思,连忙撒丫子跑了,跑出去的时候还撞到了人,那人气呼呼的骂道。

丫鬟:大晚上的跑这么快做什么,急着投胎去吗?
门口,五姨太趴在门上看着远去的身影,过了几秒睁大了眼睛。
那个人好像是郎中,而且看他出来的地方,好像是刚刚跟安陵容密谈过,但是她还没来得及找那个郎中,让他说自己还得吃几天药呢。
五姨太在去追那个人和进去见安陵容之间小小的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进来。
她把手上捧着的水果放在安陵容桌边,一边故作漫不经心的问。

五姨太:姐姐,刚刚跑过去那个人,是不是郎中啊?
安陵容点了点头,五姨太的心又紧张了一份,她道。

五姨太:都这么晚了,她来找姐姐你要做什么啊,有什么事不能在白天说啊。
白天的时候我一直不在家嘛。他说府里已经没有需要他的地方,所以就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