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陵容?名字倒不错。既然如此,你就叫我我姐姐吧,贵人姐姐听起来可奇怪。
是。


你是哪家的?
我父亲是松阳县丞。


松阳县丞?难怪,夏氏最是拜高踩低,看她连华妃娘娘都敢顶撞就知道了。只是可惜委屈了你。
说着,富察贵人叹了口气。

可这宫里,又哪有不拜高踩低的人?妹妹还是得自己珍重。若是自己都看轻自己,又怎么能奢望别人尊重你?
陵容受教了,谢姐姐指点。


不必谢我。延禧宫里就我们三人,夏氏跋扈,我自然只能与你一起取暖。
嗯,陵容定然会把姐姐当做亲姐姐一样相处。


小嘴倒甜。坐下喝盏茶吧。
看她坐下喝茶,富察贵人又拿起自己的香粉左右照着。
姐姐,香粉要往上再扑一点,而且不用那么重,轻拍记下,有点颜色就足以了。


可是,只轻轻拍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啊?
但常人脸上本来也没有红色,拍一点,只是稍添气色罢了,若是再红,可不就像……


像什么?
我要是说了,姐姐可别生气。


自然不会,你说吧。
就像那猴子的屁股。

两人都笑起来,富察贵人放下香粉,拍了她一下。

你啊。
又聊了一会,天色依然不早了,安陵容想告辞,富察贵人却不允,让她再坐一会。
安陵容不明白为什么,但毕竟两人相处还算融洽,多聊一会也未尝不可。
又换了盏蜡烛,安陵容实在困了,正想告辞,院子里却传来夏冬春的声音。

这皇宫可真是大,我走了这么久才逛完,累死我了。

咦,那个安氏歇下了?你去拍她的门看看。
她的丫鬟应声去拍了拍,没人应。

哼,果然是小家子气,一天就知道躲在屋里。

算了,本常在也累了,回去歇吧。

原来是皇宫里逛了。

我还以为她快要回来了,硬生生耽搁了妹妹这么久,真是不好。
安陵容这才明白,她拉着自己聊天是想帮自己躲开夏冬春,只是拿不准时间,反而折腾久了。
姐姐是在帮我,陵容感谢都来不及,还请姐姐莫要自责。


以后你若是没事,就别日日待在屋里。或者到我这来说说话,或者去宫里转转。惹不起她,咱们还躲不起吗?
姐姐说的是。


嗯,快回去吧。
还没走几步,富察贵人又叫住了她。

对了,我看你这衣服料子不算太好,头面也一般,若是就这样去拜见皇后娘娘,未免太过失礼。

明日,我让桑儿送一套料子,再送一点珠宝首饰过去,你先拿着用,待以后有了好的,再送一套好的给我可好?
这……陵容谢过姐姐。


不必,快回去吧。
回了乐道堂,宝娟伺候着她睡下。

小主,我看这富察贵人倒是对小主不错,性子也好,只是有点软弱,身为贵人,居然躲着夏氏一个常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