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面色如常,心里却像是被戳了一下一样,让人心软软的。

“那你愿意告诉我你喝酒的原因吗?”
他柔声道。
苏笙笙沉默片刻,下一秒她拿起了酒杯,闷头闷了大半杯。
辛辣的感觉烧着喉咙,她的声音略显沙哑。
“我没有爸爸了。”

就在今天,她接收到了一个消息,在一个荒无人烟的森林里,警察找到了破碎的飞机残骸。
经鉴定,那架飞机是她爸爸生前乘坐的飞机。
飞机烧得只剩下不到一立方米的残骸,更别说里面的人了,他们在高压高温的环境下一瞬间就变成了糜粉。
“妈妈和哥哥也不要我了。”

妈妈去找爸爸了,不知所踪。
哥哥在大洋彼岸,联系不上。
“我只有一个人。”

身侧的人忽然靠近她,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这一次,是马嘉祺主动抱住了她。
苏笙笙回抱住他,脸埋在了他的颈窝处,压抑的抽泣声比起之前的号啕大哭更让人心疼。
其实苏笙笙不爱哭的,从醒来发现所有人都离她而去时她没哭。
在一个人飞去不同国家并和警察交涉并询问接过时她没哭。
可现在她熬不住了,只能通过酒精麻醉自己。
品酒不再成为享受,而是变成麻痹自己的毒药。
其实她更希望自己可以无限期地休眠下去,那是不是就能换回家人的平安。
她宁愿在天堂中看着他们好好生活,也不愿意孤独地醒来,孤独地生活。1
大大加油!好好写!
——
翌日,苏笙笙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正躺在榻榻米上,而马嘉祺早已不在。
昨天留在桌上的东西已经被收拾干净,现在上面放在豆浆和油条,还有碗温度正好的醒酒汤。
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娟秀的字体。
【喝酒对身体不好,难过时可以找我,我可以当你的树洞。】
字体最后面写着他的联系方式,再看纸条下面,是她之前塞给他的银行卡,现在又被还了回来。
苏笙笙深吸了一口气,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脸愁苦。
为什么每次她喝醉后都那么放开,还每次都能遇到他。
只是一想到昨天那个温暖的怀抱,她的脸一热,默默把纸条收好。
她太出格了,以后还是注意点。
苏笙笙默默立下了个flag,接下来的几天她绝对不在这里住,她要去北京的另一个公寓住。
正巧这时马嘉诚的电话打来了。

“你在家吗?”
“在。”


“开门,我在门外。”
“?”

苏笙笙急忙跑到楼下,她拿着手机,看见门口对面有个身形高挑的男人正拿着手机听电话。
苏笙笙自然就认为是马嘉诚到了。
“马嘉诚!”

苏笙笙开心地喊了一声。
那人转过身,偏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毛,却没有挡住他的帅气。
疑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她,不解地皱起眉毛。
他的皮肤很白,与之相反的是他下巴处的痣,显得别有一番风味。3
轩轩吗
一眼万年,苏笙笙的心开始砰砰直跳。
直到一辆商务车开了过来,然后停在了两人中间,苏笙笙才慌乱地挪开了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