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潇怡裹着毯子,将刚刚打开的雪利酒倒入了酒杯里,正欲拿起就收到了琴酒的电话
“Gin。”
“任务提前,我在你家楼下,得在四点时赶到贤桥车站。”琴酒盯着那只有微弱灯光的窗子他本是想看看她睡没睡如果睡了就不让她去了反正这个任务只需要他一个就够了要不是因为这个东西那位很在意根本不会同时派遣他们两个的
“伏特加改了任务时间?”她很清楚琴酒是不会轻易改变任务时间的而且这个任务还是先生所在意的
“嗯”
“啧,我马上下去。”裴潇怡带了个黑色口罩穿了套黑色风衣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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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内暖气开的很足这让一直追求规律睡眠的裴潇怡更加想睡觉了本是想喝完雪利酒就去睡觉谁知遇到了这事
“我先眯一会。”言毕她就闭上眼睛琴酒斜眼看了她一眼靠边停下了车,给她盖上了不知哪来的小毯子,车友继续行驶,车开的很稳本是1个小时的车程被开了一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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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附近有条子,你是和我走还是独自留在车上?”虽是关心的话但是从琴酒嘴里说出的一起很冷淡
“跟你走。”裴潇怡显然心情不好她有严重的起床气这一路不知为何睡的香甜贸然被冷冰冰的话语给叫醒很是生气,拿下毯子就自顾自的下了车,下车的瞬间就被凉意弄的彻底清醒也就没了起床气,跟在琴酒后面走,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14岁那年一起执行一个任务那次是他们一起执行过的最难的任务,当时鲜血染红了整个河段,岸边刚下的白雪满是尸首两人一起杀出了一片血路没了子弹就用匕首,匕首被敌人弄坏了就肉搏,最后她跟在他的后面走出了那个森林。而现在她依旧是走在他的后面周围也下着白雪
最后两人走进了车站,下了楼梯到了那个房间,琴酒拿着枪在背后指着伏特加的脑袋
“你在干什么伏特加?”
“大,大哥……是板仓那个家伙把软体留在这了我来拿……”
“蠢货。”裴潇怡骂到因为这个人打扰了她的睡眠。
“怎么说?”伏特加疑问的问到
“他知道你会因为等待而烦躁的抽烟利用你留下的烟头回去做检测就会知道你的牙印和血型,用透明胶固定软体是因为你肯定需要摘手套就可以知道你的指纹。”琴酒解释道
“可恶板仓那个家伙!”
“伏特加你是打给他在深山里的座机吗?”裴潇怡问到
“对啊。”
“呵一个心脏病患者怎么会去深山老林里估计是他找的某个侦探吧。”说完琴酒就用嘴咬下手套用掌心感应着软体的温度“呵,那个人犯了个错误软体还有温度说明那个人就在这个房间里。”
琴酒和伏特加来到最后一排柜子的时候依旧没看见有人,于是琴酒就开始开箱子来到了第三排第一个的时候说道·“也对一个七尺大汉就算会软骨术也躲不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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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的酒吧里
“这些人只要有一个人进入首相候选人决赛就要斩杀。”贝尔摩德指着一些照片说
“知道了。”裴潇怡回应着
琴酒也点头表示知道了。
“黑泽今天要挑杯马丁尼吗?”苦艾酒挑逗着
听到黑泽两个字裴潇怡拿酒杯的手一顿,
“怎么了茴香酒。”
“没事,只不过是对这次任务有种不好的预感而已。”
“是吗。”琴酒压了压帽檐是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当然G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