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付一笑见这人一直昏迷不醒只能将之前辛雪影赠予自己的丹药给那人服下,又用木勺从药池中盛了一勺药水灌入那人的口中总算是把人唤醒了。
凤随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随即对上了一双锋利的眼睛,见到敌人他并未慌乱,因为付一笑见到他以后第一件事不是杀他,那就说明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目光转移停在对方胸口上方的伤口处,那处伤口很深需要用针线缝合,而且也是一道箭伤。
付一笑“你是谁?”
凤随歌听到这句话心中一疑,但,面上丝毫不显。
凤随歌“你不知道我是谁?”
凤随歌(“她当真失忆?”)
付一笑“你很怕我?你为什么怕我?我是你的敌人?”
凤随歌“你再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怕你?我找你找好久,我晕倒时,是你救了我吧”
付一笑“你还未回答我,你到底是谁?!”
凤随歌“我是你的朋友,凤随歌”
凤随歌说出自己的名字一边观察她的表情,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对凤随歌这个名字毫无反应。
玉京城内,夏栀清移步至宫门外,燕昭就在宫门等候。
燕昭“公主”
上了马车以后,夏栀清才将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
夏栀清“最近让我们的人都安分些,燕昭,过几日你亲自回一趟锦绣”
夏栀清“盯紧太后和她的儿子,若真如我所料,静儿就要麻烦了”
燕昭“我若是离开了,夙砂帝王必定有所察觉,眼下我们处于被动时刻”
夏栀清“只要我留在这里替你遮掩,他暂时不会察觉,真正难对付的是凤随歌”
夏栀清“你要盯紧夏静炎,他一向视静儿如眼中钉,太后不会动静儿,只有静儿在,他儿子的帝位才会坐的平稳顺遂”
夏栀清直起身子,她必须回到锦绣,只有她回去了,她的静儿便不用处处忍让生活了。
沈宁安“夫君,她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凤叙白“别关心这些,也不别打听,这是父皇和栀清之间的事”
沈宁安“哼!还不是你非要娶她,我知道,她本来要嫁的人是大皇子”
凤叙白“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爆脾气,我若迎娶别的高门贵女,现在受欺负的就是你”
凤叙白“我有时真是不明白,为何你总是处处与她过不去呢?她未曾得罪于你啊”
沈宁安“因为她是锦绣的公主,是我们夙砂的敌人,我的哥哥就是死在锦绣人的手里,所以,我不应该讨厌她吗?我不能讨厌她吗?”
凤叙白皱紧眉头,他想开口但下一秒下人就说夫人回来了。
凤叙白“这些事情与她无关,既然她嫁给我,我就会护着她,我不会任由你欺负她”
沈宁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她和凤叙白一同长大青梅竹马,从小到大凤叙白都没有反对过她一次,但是在今天,他反对了,还是为了一个敌国的公主。
凤叙白“夫人回房了?”
凤叙白来到夏栀清居住的院子,一旁正在打扫的下人听到问话点了点头。
夏栀清解去外面繁重的外袍,只着单薄的里裙听到外面的声音随手从架子取来外袍披在身上。
“咚咚”,凤叙白听到回应才推门进去。
夏栀清“王爷,有事?”
凤叙白“父皇,有没有为难你?若是他为难你,我可以……”
夏栀清“并未为难,只是说了一些家常话而已,栀清很好,不必为我担忧”
凤叙白“真的吗?若是你想要回去,我可以带你走”
夏栀清正在倒茶的手一顿,抬头看向他。
凤叙白“我说真的,我手里有一块父皇御赐金牌,若你想要回家,我可以………”
夏栀清快步上前捂住他的嘴。
夏栀清“你疯了?这要是被传到你父皇耳朵里,你是要被治罪的”
凤叙白拉下她的手,他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既然说了,他不怕被旁人听了去。
凤叙白“那便治我的罪吧,当年是我主动向父皇求娶的你,我是你的夫君,必须站在你这边,你想回家,我就带你回家”
夏栀清久久不说话,她一直知道夙砂的叙白皇子心地善良,温润如玉,现在她要再加一条,这人是她生平见到的最天真的人竟为了敌人反抗自己的父亲。
夏栀清“凤叙白”
这是夏栀清嫁给他以后,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夏栀清“我不用回家,这里就是我的家”
夏栀清又一次说了谎话,或者说,自她嫁给凤叙白的第一天起就把自己框在了善解人意的人设上。
看吧,凤叙白因为一句谎话又在心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