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寒冬,竹云寺内,紫云林的中央有一处温泉石围成的温泉。
叶云卿趴在石边身上的白纱也因沾水而变得薄透湿哒哒的黏在身上,白嫩的肌肤被热气蒸的粉红,不远处一个青年坐在石台上正在煮茶。
叶云卿“小白蛇,我说你成日就枯坐在这喝茶发呆,无不无聊?”
兰濯“那也好过你,分明是魔,却还要插手人世恩怨”
兰濯“你是龙族天生就有神骨神根,为何要踏入魔道?”
这个问题自他们相识以来,兰濯就问了很多遍想要得到答案,可叶云卿却从来不答。
叶云卿“成神有什么好的,还不是做魔来的自在”
兰濯放下茶杯看了过去,叶云卿从水中出来,薄透的纱裙紧贴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一头乌发垂至膝盖,往上看那张脸生的也是艳美无双,那桃花眼含情似水,眼神如同钩子一般勾心,整个人一打眼就是魅,魅骨天成。
兰濯“你这条龙长得跟狐狸精似得,当初怎么想的?”
叶云卿“这张脸不仅骨相好,皮相更是没的说”
叶云卿原本不想这样,可后来为替恩人报仇,所以才化成恩人的模样顶替了恩人的身份。
兰濯“腊月已至,要过年了,你还不回去陪你夫君?”
叶云卿“不急,他知道我在此处礼佛吃斋”
叶云卿在兰濯对面坐下,兰濯替人斟茶。
兰濯“我感觉到,你的修为又长了一阶”
兰濯“也许不用百年,你将引来第三次雷劫”
叶云卿“是,早有一天,我要让九重天上的神仙称我为尊”
兰濯“行,那我就等着那一天了,不过,你现在也该走了”
现在是冬季所有的蛇都得冬眠,兰濯也不例外。
京城,年节将至,街上很是热闹,到处都是小贩的叫卖声。
温识檐“芷儿,你看这只镯子如何?”
温识檐是花芷的亲哥,但他是花家唯一一位随他外祖母姓氏之人。
花芷“好看,这镯身还环着黄金竹叶,白玉的成色也不错”
温识檐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把镯子放进木盒里收起来,他家娘子当然得配最好的东西。
花芷“哥,那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温识檐“啊”了一声,那一声“啊”充满了疑惑。
花芷“你去江浙谈生意谈了两个月,没有给我带礼物吗?”
温识檐“带了带了,你是我亲妹妹,哥怎么可能忘记你呢”
温识檐害怕自家妹妹一个激动把自己从马车上踹下去,马上出声自救。
温识檐“这不是刚回来就碰到你偷溜出府嘛,回家就拿给你”
温识檐“正好,给你嫂子买两盒红枣糕带回去”
花芷“嫂嫂去竹云寺礼佛去了,昨天刚刚走”
听到媳妇不在家,温识檐立刻蔫吧了,早知道晚两天回来了。
马车停在铜器店铺下,花芷将带来的定金和图纸给了钟叔,让他替自己进去取货。
温识檐“这是又琢磨出新物件了?”
花芷“那是,嫂嫂上次给我带回的那本书,给我不少启发”
兄妹二人说着话却被一阵嘈杂声打乱,打开车窗一看,是七宿司的察子在办案。
温识檐“当街搜查,莫不是官家遭了罪?”
温识檐虽是自立门户,可他却是科举制成立以来最年轻的探花,今年不过才二十一岁。
二人看了一会儿便放下帘子,因为那察子将视线挪了过来。
“各位,你们可得轻一点啊,我这里的东西制作不易啊”
那察子走进铜器店铺里,手下往他跟前递了一张图纸,打开一看立马问图纸的由来。
“就是那老头给我的”
察子让手下拦住即将离开的马车,随后走过去让马车上的人下来。
“差爷,车上是我家小主人待字闺中,不方便面见各位”
“不管是谁,都得下来接受盘问”
车帘打开温识檐从马车上下来,一袭青色长袍与他相得益彰,腰带上是用白青线绣的竹子,披着件白色大氅,面容俊美宛若神祇临世。
温识檐“诸位,有话问我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