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一别时影又把自己关起来了,而且更匪夷所思的是他谁都见偏偏不见南弦月。
凌澜沧“你放心吧,我已经看过了,他一点事情没有啊”
南弦月应了一声继续下着手中的棋局,手边放着一杯热茶,白子守,黑子攻,自己同自己对弈。
凌澜沧“凭借你的能力早可以来去自如,干嘛还得让我看”
南弦月“他不想见我自然有他的理由,我又何必去扰乱他的清净”
凌澜沧“不然你还是去看看,我瞅他成日对着神像拜拜拜,我都觉得孤独”
南弦月“这是他修行之路必须走的一步,他所修习的道绝对不能乱其心”
南弦月“时影是能解天下困局的人,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的劫难”
凌澜沧“你不是一向说拯救黎明苍生是己任嘛,时影也是在履行责任”
南弦月“若是我的结局未能扭转,如今又何须他来做这个破局之人,平白连累一个无辜的孩子,这就是劫难”
南弦月落下最后一子随后离开了房间,她不知时影发生了何事,但她明白定然是因为时影乱了道心,修行之人就忌讳乱了道心忘记自己的指责。
重明“我真是不懂,南弦月又不是你的命劫之人,你为何避着她?”
重明“而且大司命说了啊,这次因为你面临生死危机,所以劫难已解开”
时影“我自然选择了修行这条路就得和尘缘了断,我不能乱了我的道心”
重明“小影子,我觉得南弦月和那些人族姑娘不一样,她或许是……”
时影“是什么都不行,我得对得起身上的责任,况且这件事情或许会成为南弦月的一个负担”
重明“你不说怎么知道人家怎么想?你切勿抱憾终身啊”
时影闭上眼睛不再回答任凭重明再怎么说就是不张嘴,最后把重明给气跑了。
南弦月“生这么大的气啊”
南弦月就站在门口看着重明气冲冲的出来。
重明“你怎么在这里?”
南弦月“路过,正好看见门开了,还以为小神官舍得出来了呢”
重明“要不你进去劝劝吧,这道门拦不住你的”
南弦月“他不想见我,那么我劝也于事无补啊,还是别叨扰了”
重明“他是因你闭关的,若是连你的话都没有用,其余人也就没用了”
南弦月只是笑了笑随后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但是晚上却还是悄悄进去了,
南弦月“小神官,你还挺诚心的”
时影抬起头南弦月就站在自己面前。
南弦月“起来吧”
南弦月坐在桌案上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块糖塞进嘴里。
南弦月“啧,这么甜,小神官,你要不要尝一颗?”
时影“你怎么会来?”
南弦月“我来跟你告个别,本想着偷偷走了算了,但突然想到万一从此以后再也不见了呢”
南弦月“小神官,我感觉的到,你的道心乱了,但你不可乱了道心”
南弦月“神官不可动情,我不希望你落得同我一样的下场”
时影走了两步靠近南弦月,这个时候那双总是无欲的眼眸出现了悲悯。
南弦月“神袍加身,若是想脱必遭罪,你已经够苦了,就别在受不该受的苦”
时影“你知道我的过去?”
南弦月“过去的一切已成过去,老天对你真是不公平,若是有机会我一定骂他”
南弦月垂下眼眸随即又抬眼看向时影。
南弦月“时影,我们的缘分已尽,若是想留只会害了你”
南弦月“我有我要做的事情,你也有你要做的事情”
时影“非走不可吗?从初遇你的那一刻,我便对你产生了好奇,你到底是谁?”
南弦月“我是一个罪人,若是我能早点结束,也轮不到你受这种苦”
南弦月“天下大劫将升,世间必将大乱,而你却是唯一的破局者”
时影抓住南弦月的手。
时影“你还知道什么?”
南弦月“之后的事情你之后会知道,我不能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