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所修习的术法对于南弦月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但对于朱颜来说确实难上加难,错误的施法姿势迟迟不能更正过来。
骨扇泛着银色的流光,施法之人身姿曼妙,每道灵力控制的恰到好处,时影看着梧桐树下的施法的人,这人对于灵力的控制要高于他。
南弦月收回术势,银扇飞回腰间,葱白的手指抚摸着扇上的铭文。
时影“不错”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南弦月转过身看着时影。
时影“你对灵力的控制很厉害,灵力内敛丝毫不溢,从哪里学的?”
南弦月“没有怎么学,只是天赋而已,少司命怎么会到这里?”
时影“随便看看,你与这把银扇依然配合很好,时间短却磨合的好”
南弦月靠着梧桐树坐了下来,随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南弦月“站着不累吗?有什么话坐下来说吧”
时影盘腿坐下与南弦月并排,一片梧桐树叶落在了南弦月的膝头。
时影“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无故出现在九嶷山中?”
南弦月“我说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信不信?”
时影“信,除却这个听似不可能的解释,我也想不到别的理由”
时影“南弦月,你认真说,你……是不是天上的神明?”
南弦月转过头看向时影,随后勾了勾嘴角放声大笑。
南弦月“少司命,你真是逗死人了,我若是天上的神明还在这干嘛”
南弦月“我刚刚所言都是逗你开心的,至于我的身份,你不会想知道的”
时影“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想知道?”
南弦月“我是一个没用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挚友为自己而死,这些的人你知道的多有何用”
南弦月站起身走了,时影看着她的背影,这一刻他明白为何南弦月的眉眼中总是漫着哀伤。
接下来一连几天时影都未看见南弦月,他也从不过问,给予她时间消散心中的痛苦。
朱颜“凌澜沧,这几日怎么都不见弦月出来啊?”
凌澜沧“我怎么知道啊,你自己去看看不就明白了”
朱颜“我看了,可弦月不应啊,要不你去看看?”
凌澜沧“她既然不应就说明她不想被打扰,我去就等同于找揍”
凌澜沧边说边从随时的小布袋里掏出一个果子啃着吃。
凌澜沧“对了,我过会儿要下山,你去不去?”
朱颜“你怎么去啊?”
凌澜沧“当然是飞着去啊,虽说我现在法力还未恢复,但偷溜下山还是可以的”
凌澜沧“我带你下山去转转吧,我跟你说,山脚下那个小馆……”
凌澜沧还未说完,脸上就被拍了一张药方单子。
朱颜“弦月!”
南弦月“按着药方所述,去把药材找齐,最迟明日午时给我送来”
凌澜沧将药方看了看其他都很好找到,但是莲草和鬼藤却很难弄。
凌澜沧“这莲草站在北方的沼泽中央,鬼藤长在东方的暗木森林,你给我的时间不够啊”
南弦月“疫情严重,蔓延速度极快,眼下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个人了,就当我欠你的”
凌澜沧“行行行,我尽量快去快回,你在这里等着吧”
南弦月两日前就听见百姓的哀嚎,只是这疫情难解,若是由她一人采药炼药太耗费时间。
朱颜“弦月,你怎么知道有疫情?”
南弦月“我有我自己的办法,我还有事,改日再聊吧”
朱颜留在原地随即眼珠一转跑去找重明了,眼下那只鸟就在药经阁找药材。
朱颜“重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