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可谓是风平浪静,南弦月每天认真听讲这画的火柴小人图都可以出本连续集合画了。
朱颜“弦月,我们去食堂用饭吧,看看今天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南弦月“不去,我要回去睡觉,今天这夫子授的课真的是打我死穴上面了”
南弦月“不仅听不懂而且讲的还很繁杂,听的就让人很想睡觉了”
南弦月打了个哈欠腰间插的那把扇子发着银光,朱颜将手搭在南弦月的肩膀上,两人并肩走于夕阳之下,南弦月将手放置于腰间的银扇骨上。
夜间,南弦月坐于树下修炼吸取繁星之中的灵气,那把骨扇将吸收的天地灵气全部导入南弦月的体内替她修补体内残缺的灵脉,先前受得的神罚导致灵脉残缺若是想要修复必定是一件难事。
南弦月“君吾,如今的我已无法开展轮回,要过多久才能与你相遇……”
南弦月“抱歉,一切源头都是我的一次仁善导致,而你却替我食了那恶果”
若非她的仁善或许一切都还会照旧,而她的袍泽也会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重明“南弦月!冰块脸!你在不在啊?!这时候你千万别早睡啊”
重明在南弦月的房门口极速拍门,一只手在重明的肩膀上拍了拍。
南弦月“怎么了?”
重明“赶紧跟我走,出了大事了,眼下除了大司命外只能找你了”
重明拽着南弦月的袖子几乎是拉着她跑的,南弦月皱着眉头被他拉着来到时影的面前。
南弦月“中毒了?”
重明“对对对,是鹊踏枝的毒,你有没有法子将这毒给解开”
南弦月“没有,看他这副样子应该快要毒入心脉,赶紧给他准备后事吧”
重明“什么?!居然连你也没有办法解毒了,那只能去找大司……”
重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一把银扇落于时影的眼前,骨扇开,有一股磅礴却混沌的灵气替时影压制体内的毒素。
南弦月(“罢了,就算日行一善吧”)
南弦月划破手心握住时影的手以骨扇的灵力将时影体内的毒全数引入自己体内,毒素与南弦月体内的灵力相撞竟让南弦月有一瞬间的麻痹。
时影“你疯了!”
南弦月“把你的嘴闭上,烦死了”
南弦月盘腿坐下运转神力眉心的印记再次展现,骨扇落在南弦月的头顶为其护法。
重明“为何这把扇子如此通灵,就算神器通灵也不可能到达这种境界啊”
时影没有回答一直盯着南弦月,南弦月额头冷汗直冒,一半的身子已经麻痹。
“弦月,弦月……”
南弦月眉头紧锁有一道声音一直回荡在她的耳边搞得她心烦意乱,实在是太吵了……
“南弦月,生而为神居然包庇一个魔种,做出此举你是要放弃天下苍生吗?!”
“本尊念你对神族有功只罚你二十散魂鞭,从此往后你必须严格恪守自己的指责”
“我没有错,为何罚我?!魔族又如何!他既没有害人也没有霍乱天下,但是为什么你们全都容不下他!?生而为魔不是他能选择的!”
“他是未来的魔神无论有没有做错都得死,切勿因为一时的善从而断送天下苍生啊”
“生为神明却做出如此举动,我觉得耻辱,既如此那么这神不当也罢!”
“放肆!立刻行刑!”
南弦月“咳咳!”
南弦月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双手微微颤抖,双目无神脑海中不断循环刚刚的一切。
重明“南弦月,你没事吧?不是,她的眼睛为何聚不了焦啊”
时影把南弦月扶回床榻上,过了良久,那双漂亮的眼眸才成功对焦。
南弦月“没事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接下来别过来烦我”
时影“你的身体……”
南弦月“好好休息自然会没事,胖鸟,五天之内不准再过来打扰我”
重明点了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就要开骂,但那人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