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遂歌果然,本宫疼你就是没错的。
沈遂歌还是皇帝好,处处惦念着我这个做皇姐的,知道心疼我。
沈遂歌不似某些人,整日里出些馊主意,想把我送走呢。
她嘲讽的语气都不用多想,就知道在内涵张泽禹和童禹坤了。
这世上除了他俩,怎么还会有人这么缺德。
只可惜两位当事人不在这里,否则沈遂歌早就将他们内涵的体无完肤了。
沈遂歌行了,既然皇帝都这么说了,那本宫这颗心也能放下来了。
沈遂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陛下贵为九五之尊,金口玉言,自然说出去的话,也是万万没有再反悔的道理的。
沈遂歌皇上,君无戏言啊。
龙套(皇帝)皇姐所言极是!朕身为一国之主,自然是说话算数的。
皇帝的额头冒了些冷汗,他如今虽然真的如沈遂歌所言,身份尊贵,乃九五之尊,可终究抹不去他的生母是一个身份低贱的宫女的事实。
面对沈遂歌时,生母的身份无形之中给他增加了许多压力,他母亲的身份不止是低贱,甚至没有名分,说句难听的,他不过就是个私生子罢了。
“嫡庶有别”这四个字就是缠绕在他身上的锁链,让他在沈遂歌面前永远抬不起头,至今已经将近二十载了。
嫡庶有别……
皇帝微垂着头,眸色暗了暗。
嫡庶纵然有别,那倘若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嫡呢?
只要沈遂歌不存在,不管她的生母是何身份都无所谓了,毕竟,一个已经消失匿迹的人,又能对他有什么威胁呢。
少年帝王的心,终究是狠的。
只可惜他如今并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底气扳倒沈遂歌,以他如今的情况想要对付沈遂歌,无异于螳臂当车。
但有些念头一旦发了芽,便会在心里无限生长。
最后,轻易的占领这片土地。
皇帝终究把眼底的汹涌藏了起来。
他有强大的野心,但对于沈遂歌的恐惧早已根深蒂固,扎根在了心里,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掉的。
沈遂歌本宫相信陛下绝不是出尔反尔之人,那本宫便不打扰陛下和大臣们商议政事了。
沈遂歌说完,转身离开。
她并未行礼,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人敢说半个字,只能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龙套(皇帝)朕乏了,你们都退下吧,改日再议。
皇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再也没了商议政务的心情,挥了挥手,遣散了朝臣。
朝臣们顿时精神了起来,行了礼便退下了,任谁都看得出皇帝此刻情绪不佳,并不想触这个霉头。
沈遂歌得了皇帝的保证,此刻心情大好,连看见了冲自己这边走过来的张泽禹都能够做到笑脸相迎。
沈遂歌呦,丞相这般匆忙,是要去哪儿啊?
少女眉目如画,灵动的表情在此刻化为了讥讽。
张泽禹微臣参见公主殿下。
饶是心急如焚,张泽禹也依旧恪守礼仪,该有的礼数半点都没落下。
沈遂歌免礼吧,丞相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