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啊……

那好吧。
谷夏松了一口气,以为陆槿改变了主意。

我的时间比较宽裕。

你姐姐在哪个医院、哪个科室、叫什么名字?我去找她。

啊?!
谷夏傻眼,看来陆槿这次是铁了心了。
要是让陆槿亲自“登门拜访”,那这事可就比请家长严重多了。
谷夏连忙制止了陆槿这一可怕的想法,换上一副笑脸。

这就不必了~

怎么好意思让陆老师你亲自委身前去呢。

我一定跟我姐说,无论多忙,都让她抽出时间来见你。

那就再好不过了。

没事了,你回去吧。

陆老师再见。
谷夏拍拍胸脯,长吐了一口气,逃也似地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田心语和林林两人又凑了上来。

怎么样?陆老师说什么了?
谷夏一脸严肃地看着两人。

陆老师怎么知道我姐是医生?是不是你俩说的!
两人心虚地笑笑。

嘿嘿~我们不是故意的。

猪队友这个称号,你俩真是当之无愧!

我们也是被陆老师给套路了。

再说了,这事跟你姐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陆老师现在知道我姐就在C市,要我把她叫来学校当面告我的状呢!

如果让我姐知道我四级又没过,肯定会让我搬回去跟她一起住,到时候天天被她监督,我就彻底丧失自由了。
谷夏张开双臂,抬头仰望着天,一副下一秒就要下跪的架势。

苍天啊……我该怎么做才能逃过这一劫,求你给我指条明路吧!
身旁,田心语的眼珠提溜乱转着。

陆老师见过你姐吗?

废话!

当然没见过。
田心语俏皮一笑。

既然没见过,那不就好办多了……

啥意思?

你随便找个人来,就说是你姐,反正陆老师也不知道,不就能蒙混过关了?
谷夏瞬间来了精神。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那找谁冒充夏夏姐姐呢?

最好是熟人,对夏夏和她姐的情况一清二楚,这样陆老师问起来才不会穿帮。
一语惊醒梦中人,谷夏双手一拍,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我知道找谁了~
说完,谷夏匆匆忙忙地向校外飞奔而去。
……1
谷夏这哥们儿,害惨了姐姐还不自知,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何岩送辛慧回去之后,马上调转车头去了季家。
院子里,韩淑梅正在修剪花草的残枝。
保姆陈姨将何岩迎进屋。

太太,何连长来了~
韩淑梅看见何岩,放下手里的工具,站起身热情地招呼着。

韩姨。

小何,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听营长说你喜欢养生,上次休探亲假,给你带了点我们当地的野生菌类,还有虫草泡的药酒,每晚坚持喝,对心脏有好处。
何岩将手中提的一大袋东西递给韩淑梅。

你真是有心了。

以后想来就来,不用这么客气。
韩淑梅让陈姨将东西拿进屋里。

快,进屋里坐。

不用了。

营长不在,队里还有好多事要处理,我得尽快回去。

不在?霖枭不是演习结束之后就回队里了吗?

这是司令跟你说的?

对啊。

老季说最近营里事情多,又赶上一年一度的特种新兵考核,霖枭忙得不可开交,都好长时间没回来了。
何岩笑了笑,怪不得季霖枭被关禁闭这么久,韩淑梅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敢情是还不知道这事。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季政松还是有所顾忌的,所以才不敢对自家老婆说实话。
何岩暗喜,今天这一趟果然没白来。
注意到何岩的表情,韩淑梅也发现了事情不对劲。

小何,到底怎么回事?

霖枭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韩淑梅神色紧张起来。

韩姨,你别担心,营长他很好,就是……

就是什么?

他被司令关了禁闭,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随后,何岩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韩淑梅。
韩淑梅听完,气得火冒三丈。

我就说嘛,按照惯例,每次演习结束都会有一天的休整时间,怎么这次这么特殊。

这个老泥鳅,居然敢骗我!

韩姨,这么长时间,兄弟们都挺想营长的,而且这次演习失败,不是营长一个人的错,我们都愿意替他分担。

不过司令的脾气你也知道,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改。

我就怕……再这么下去,会寒了大家伙的心。

哼!我看他是老糊涂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亏得还是打过仗的老兵,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吗!

没事就知道瞎处分,要论责任,部下吃了败仗,他身为最高指挥官,一样难辞其咎!

韩姨,你消消气。

营长是司令的亲儿子,相信司令也是心疼的,只是一下接受不了战败的事实,所以对营长的惩罚重了些。

你不用替他说话,我心里清楚得很。

他这个人,就是好面子!

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霖枭沾了他父亲多大的光,可事实呢?

霖枭一路走到现在有多不容易,我这个做母亲的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营长也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他现在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这么多年的付出也算值得了。

第一又怎样,兵王又怎样,我关心的从来就不是这些,我只在乎他身体是否健康,生活得是否开心。

但是出身在这样的家庭,就注定了霖枭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所以我真希望,他能早点遇见自己的缘分,两个人在一起,彼此依靠,总比一个人的日子好过得多。

韩姨,营长那么优秀,相信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你就放心吧。
韩淑梅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你刚才说……是因为一个随军医生受伤了,霖枭怕耽误治疗才临时改变路线的,那是个女医生吧?

呃……是。
韩淑梅若有所思,没再继续追问。

韩姨,营长禁闭的事……

你先回去吧。

我心里有数了。

好。

有你的支持,我们大家也就放心了。
……
谷夏鬼鬼祟祟地来到秦茉涵的店外,先偷偷打量了一番,确认谷雨没在店里才走了进去。
此时只有杨小月在,正在将刚到店的新衣服一件件挂在架子上。

小月姐,好久不见。

夏夏,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来找茉涵姐。

她不在吗?

茉涵姐去接谷雨姐出院了,还没回来。

我姐住院了?

她出什么事了?严重吗?

谷雨姐没跟你说吗?

我都好几个月联系不上她了,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发微信也不回。
见谷夏一脸紧张不像在说谎,杨小月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告诉了谷夏。
一向没心没肺的谷夏这才意识到亲姐被自己害惨了。

这么说~我才是害我姐受伤的罪魁祸首。

哼~你说呢。

还不赶紧、立刻、马上去看看谷雨姐,祈求她的原谅。

对~我这就去!
谷夏刚跑到门边,想起这次来的目的,又停下了脚步。

那个……既然我姐已经出院,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我还是等她休养好了,过段时间再去看她吧。

诶~你这没良心的丫头,我说……
杨小月刚想训斥谷夏几句,谁知谷夏扭头就跑,没跑几步又倒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