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岁意。
我有一个竹马,他叫周愉年,是邻居家的哥哥。
妈妈说因为我和他同一时间出生。
于是他便与林阿姨一同敲定我俩的名字。
年年皆胜意,岁岁常欢愉。
他很优秀,长得好,性格好,桃花也多。
他很照顾我,也许是因为林阿姨吩咐的吧。
我很快乐,我希望这样的快乐能一直延续。
可是自从一个人的到来。
一切都变了。
她叫陈余。
是我爸爸的私生女。
我上高中的时候,爸爸领着陈余与她的妈妈进了家门。
陈余的妈妈是爸爸的初恋。
因为身世,他们被迫分开。
爷爷便于让他与我妈妈订了婚。
原来,他们的联系根本就没有断过。
妈妈根本不知情。
看到爸爸带着她们进了家门。
妈妈气的晕了过去。
自那以后。
所有的美好被打破。
妈妈因为陈余母俩,气的都快疯了。
妈妈每天都歇斯底里,客厅中传来玻璃被打碎的声音。
最后的最后,是爸爸摔门而去以及妈妈无助的哭声。
我跑过去安慰妈妈,妈妈哭着抱住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离婚吧’
妈妈沉默许久,让我回房写作业。
隔天一早,我望着安静的客厅。
心里越发不安。
‘妈妈,你在哪里?’
我找了许久,最后在浴室里找到了妈妈。
映入眼帘的是刺目的红。
妈妈?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岁岁怎么也擦不掉,
妈妈,你不是说不抛下岁岁一个人吗?
我抱着妈妈,
妈妈你是不是好冷啊,岁岁抱抱你。
抱抱你就不冷了...
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里。
望着天花板刺眼的白,我愣了几秒,我缓缓转头。
是周愉年。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了周愉年的怀里。
泪似泉水一般夺眶而出。
'阿愉,我没有家了,妈妈也抛下我走了...'
'岁岁,不哭,你还有我,我带你回家。'
阿愉,这是你说的,别骗我。
安葬好妈妈,我便同周愉年一起回家。
往后我便只有阿愉了…
上学时,陈余作为转校生,转进了我们班。
她挑衅似的瞥了我一眼。
嘴角溢出得意。
恨意慢慢将我吞噬,就在我快要坐不住的时候。
周愉年轻轻的捏了捏我的手指。
我瞬间清醒过来。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发现周愉年渐渐冷落我,不同我说话了。
我慌忙去找他,却见他与陈余在一起。
我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周愉年是背对着我的,他没瞧见我。
而陈余却看见我,她挑了挑眉头,看了我一眼。
他们俩似乎在接吻
我愣住了。
周愉年,你个大骗子。
周愉年,似有所感的回头,却只见白裙的一角。
我飞快的转身跑向天台。
周愉年霎时间推开陈余,向我跑来。
他到天台上时,我已经站在天台的边缘。
我站在风里,风轻轻吹起我的裙角。
我支离破碎的说道“周愉年,你骗我,你和妈妈一样,骗子。”
“岁岁,下来好不好?”周愉年想冲上来。
而我却更后退一步,一只脚伸出天台外。
他吓得停住了。
“岁岁,我带你回家,下来行不行?我求你了”他的眼球充血,脸色煞白。
“周愉年,我早就没有家了。”我轻轻的说。
“不,你有家,你还有我。”周愉年不知所措的说道。
这一瞬间,我想到了我与他的点点滴滴
零零碎碎的回忆把我吞噬
我们之间也有快乐的时光
就在我快要动摇的时候
我看见了周愉年身后的陈余
我自嘲一笑
声音很轻的说
“周愉年,这次就罚你再也见不到我。”
说完我便向后一倒。
坠向天台。
白裙飘飞
我感受着身体的失重。
恍惚间听到周愉年声嘶力竭的声音。
我淡淡的笑了笑
眼睫微颤
春风拂过
陈岁意忽然想到了
她与周愉年的一个场景
长街的尽头是一树的栀子
逆光而来的少年笑着递给她一束栀子
他说,岁岁,栀子花很配你
街头的栀子花偷走了少女的热恋
她现在还能感觉到
那时的悸动,
栀子花香,青涩的你
下次说爱,记得爱的久一点
我的阿年,再见了
我闭了眼,眼角溢出晶莹的泪水
最后,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