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尚之:“你怎么来了?”
“想来就来咯。”
他随意地把曲尚之的包搭在肩上,样子颇像恋爱的中的少男少女那般。
曲尚之忍不住为自己的幻想羞红了脸,忙低下了头。
完了完了,这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什么啊!!!
裴顷:“怎么了吗?”
见她低头,疑惑地问道。
曲尚之讷讷道:“没……没怎么……”
裴顷来了兴致,道:“没怎么是怎么了,嗯?”
尾音拖的老长,给人一种意味不明的感觉。
而曲尚之只感觉这声音好听得不像话。
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看他怎么都是好的。
裴顷:“怎么不说话了?小姐的家人难道没有说过,——有问不答,很不礼貌?”
“与人交谈,不直视对方,有失真诚?”
自是教过的。
名门闺秀,虽不至于面面俱到,但最基本的教养、礼仪、品德,还是要学的。
她的父母不似那些封建父母迂腐不堪,在这方面对她要求不甚严。
可她却学得,做得很好。
大概是从很小的时候起,周围的名门小姐公子都互相攀比,她不愿父母为他人所看低,格外下功夫。
所以她是当之无愧的名媛,是京城小姐们的标榜。
然而,在面对所倾慕的对象,她还是和小女子那般羞涩,方寸大乱,顾不得那些旁的。
爱情,是一种魔力。
曲尚之点点头:“说过的。”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弄出一道道褶皱。
裴顷笑道:“我又不会吃人,你这样做甚?”
将她的举动收归眼底,打趣一般说着。
如果不是二人身份地位悬殊,他可能会以为她对自己暗许芳心,因此这般。
但是啊,裴顷是看得清的,也不是那种刚腹自大的人。
小姐终归是小姐,见惯了上层的公子哥儿,岂会对他这一蝼蚁另眼相看。
他摇摇头。
为什么要想这些呢?——
他曾妄图去肖想小姐,终归殊途。
一场游戏罢了,何必入戏太深。
他告诉自己道。
唾弃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