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顷蹲在巷子口，看着热闹的大街，他看着身边的崔催。
“确定今天会来？”
崔催拍拍胸脯，打保证道：“放心，我的消息很准，她今天……”
话未说完，一个包车停在他们对面的地方。
靓丽的少女穿着华丽的小裙子，从上面下来，给了车夫几个碎银。
崔催看着，不觉感慨：“长的真有范儿。”
裴顷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
崔催：……嘚，闭嘴。
裴顷看着她走向另外一个女孩，笑靥如花。
他摸了摸下巴：啧，小妞挺有料的。
……
“尚之。”
顾枝一把上前抱住她的胳膊，亲热的不行。
曲尚之有些好笑，推了推她，见推不掉，也由她去。
曲尚之：“平时也没见你这么热络，今天这是怎么？”
她打趣到。
顾枝仰头，理直气壮：“这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曲尚之：“都是你的理了。”
顾枝哼哼唧唧，一副小女孩家家作态。
顾枝：“街上新开了家胭脂铺子，我带你去。”
曲尚之摇头，道：“你知我不喜这些。”
全然没有她的热情。
顾枝撅了撅嘴：“你只当陪我来就好了。”
曲尚之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道：“又没说不陪你。”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挽着她的胳膊开开心心地朝目的地“进军”。
————
裴顷一路尾随她们，看着面前的“福记水粉”陷入了深思。
崔催挠头：“老大，不进去？”
裴顷沉着脸，道：“要进去你进去。”
“都是娘们唧唧的东西，我一大老爷们进去，说出去以后还怎么混。”
崔催笑嘻嘻：原来是害羞了。
崔催：“没事老大，不丢人，我们绝对不说出去。”
说着，还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裴顷：……打死都不进去。
最后，他还是被软磨硬泡拉了进去。
崔催“嘿嘿”两声：“这不进来了吗。”
裴顷阴着脸，都可以滴出墨来。
过往的女士小姐看过，纷纷绕道而行。
崔催原想劝劝老大“放轻松点儿”，一时竟不知如何下口。
裴顷：“下不为例。”
崔催“扑棱扑棱”点头：“保证。”
他们装作若无其事般靠近曲尚之她们。
顾枝拿起一个小铜盒子，打开，用手指沾了点涂在手背上。
顾枝：“尚之，你看，你看，这个不错啊。”
说着，想要给曲尚之来点，但被她完美躲开。
“尚之。”
顾枝气恼。
曲尚之皱了皱眉：“我只来陪你，不整不看不抹。”
顾枝：……
“你一个女孩子，天天素面朝天，都不知道打扮打扮……”
嘟嘟囔囔说着，小嘴不停。
裴顷闻声，也拿起来了一个脂膏。
凑进鼻子问了问，桂花香的。
崔催凑近，奸笑道：“老大，看上了？”
裴顷放下脂膏，嫌弃地推开他：“我好奇，不行？”
崔催忙点头：“行行行。”
崔催：论一个老大太要面子怎么办。
似是听见了那边的声音，曲尚之扭头看去，正落入少年人黑色的瞳孔中。
曲尚之一愣。
“尚之，尚之。”
顾枝的叫声，让她回过神，柔声问：“怎么了？”
“你刚刚发什么愣呢？”
曲尚之摇了摇头，“没什么。”
裴顷也注意到了她。
无瑕的美玉，遇见肮脏的老鼠。
他们之间隔了一道裂谷。
裴顷轻笑：这样，不才更有趣吗？
右眼微挑，看着少女鹅黄色的裙摆，唇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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