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小女人,已然开始为他考虑问题了。
他不禁轻声感叹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听到萧天策的话,楚凤瑶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双颊瞬间泛起一层如晚霞般艳丽的红晕。她轻启朱唇,故作生气地说道:“哼,谁是你的妻啦?我可还没有答应呢……”
“放消息出去,赵晏买凶暗杀本王,现已被俘…”
赵国公得到消息怒急攻心,随手打砸了身边的茶具,他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了这么蠢笨如猪又胆大包天的儿子。
那可是战王,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国公夫人哭哭啼啼,“相公,你可要救救我们的晏儿呀,他可是你唯一的孩子…”
赵国公本来就烦,这会儿被她哭的脑壳疼!
他这个废物儿子,被一个庶女迷的神魂颠倒,丢尽了脸面。他自己的儿子他了解,他不信他有胆子刺杀战王,但是不论事实如何,现在他落到战王手里,他说是那就是!
但凡他有两个儿子,他都会舍弃这个废物,可偏偏他就赵晏一个独生子,他不能看着赵家断了香火,无颜去见祖宗!
赵国公第一次备了厚礼去求见战王,管家传话战王受伤不便见客!
第二次求见,战王因军队缺粮少药忧愁,忙着筹集银两无暇见客。
赵国公明白战王是不愿见他,自然是他的诚意不够,便向管家打听,战王需要多少银两!
“一百万两便可解我家王爷燃眉之急!”
赵国公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就是救他儿子的条件!
一百万两又不是小数目,即使是他有钱一时也拿不出来,可是又不得不救!
他筹集了家里所有的银子也不过八十万两,又卖了三间铺子两处院子才筹够一百万两。
赵晏被带回府邸之后,还未站稳脚跟,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苦苦哀求着他爹能够大发慈悲,将楚玉瑶也一并解救回来。
赵国公闻听此言,瞬间怒发冲冠,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瞪大双眼,指着赵晏破口大骂道:“你这不孝之子,为了救你一人,我已倾尽大半个国公府的人力物力财力,如今你竟还不知足,妄想让我去救那个身份低微的庶女?若不是她不知廉耻,勾引于你,又怎会落得如此田地?今天我定要执行家法,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忤逆之子!”说罢,赵国公转身就要去取那令人胆寒的家法杖。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默流泪的国公夫人,突然一个箭步冲到赵国公身前,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并紧紧抱住赵国公的双腿,声嘶力竭地喊道:“老爷息怒啊!晏儿他年少无知,一时糊涂犯下大错,但他毕竟是我们的亲生骨肉,请老爷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饶过晏儿这一回吧!”见此情景,赵国公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他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慈母多败儿啊!都是因为你平日里对他太过宠溺,才致使他今日这般无法无天、不知轻重!”
说完,赵国公用力挣脱开国公夫人的双手,冲着他们怒吼道:“滚,你们都给我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后来赵晏才明白,从今日他的父亲决定要放弃他了,之后赵国公开始请大夫调养身体,又纳了两房妾室,准备着老年得子!
而楚玉瑶等不到赵晏去救,孤零零的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大牢,一个月后彻底疯了,楚凤瑶没杀她,只是扔她出去自生自灭,被刘姨娘寻回丞相府,楚玉瑶发疯时一把火烧了丞相府,只有楚栋一个人活了下来,这日以后他痴痴呆呆,记忆时好时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