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白驹过隙,一睁眼就过去了十年,此时,镜子前美人唇红齿白,透着一股明艳骄傲的美。
“奴婢来给您梳妆。”冬日里,小冬刚接来一盆热水,小春就开始用梳子沾水为苏星河打扮.......半晌后,她们登上宋府的马车,黎烊柏则搭乘自己的马车。
马车内
宋皖溪跟苏星河聊到女儿婚嫁之事“我那表姐,就是国公府家的,她今年十七了,嫁到四皇子那儿当正妃了,咱们这几个家族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具损,和连着我们宋家也水涨船高。但那四皇子是个多情的,现如今婚礼还没定,就有好几个侧室,我表姐气的可不情!哎,念着你与我是尔汝之交,情同手足,我才告诉你这么些个鸡毛蒜皮的事儿。”接着两人披上毛氅,戴上面纱。
下马车,去了书塾。程学究说这是最后一堂客了,学了十年,这节课就来作诗。这异世界,诗于原世界并没有什么不同,不同的是诗人,原世界较出名的有李白,杜甫,这世界就是甄山、广成、因此诗句不同,有些人也是相同的,比如孔子。
“就来,拟雪如何?”程学究饶有兴致看向窗外的雪。“好啊!”众人齐齐来了兴致,这一段时间刚来的黎烊柏(女主她弟)先开了个头,“撒盐空中差可拟!”
此句一出,众人纷纷笑了起来。“未若柳絮因风起?”宋皖溪接着说道,“好!好!宋姑娘免去诗经抄写两遍!”学究欣慰至极。
苏星河看向宋皖溪,笑了笑,内心想,这不是谢道韫的诗吗,没想到这个世界中竟被皖皖写了出来!
“学究,小女想暂且一试。”苏星河说道。“哦?黎姑娘想说?好!”学究一向喜欢宋皖溪和苏星河,这两个小姑娘才14但却机灵的很。
“北风卷地白草折,冬日正月即飞雪,”苏星河说着,看像窗外大雪。
“哎!黎姑娘,你这也没有拟啊!”海阔空急忙说。“我还没说完呢!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苏星河缓缓补上。
一些悟性低的学生懵的很,说着“黎姑娘,你这两句好像没什么关联啊!”程学究哈哈大笑,看着学生们争吵。此时陆言鸣一言不发,只是微微一笑,宋皖溪自然知道这为何意,毕竟十四年友情不是白有的。“哎!贺公子此言差矣,如若你说我两句毫无关联,只能说你悟性太低。”苏星河说着。
“好了!停下来,”程学究看了看书,又接着说:“有谁能解释黎姑娘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此时,陆言鸣和宋皖溪都站了起来,“你们两个都知道是何意?好啊!这是好事,那就陆公子说吧。”程学究说完,陆言鸣就缓缓开口:“北风席卷大地吹着折白草。十二月忽的飘降大雪,仿佛一日之间春风吹来,树上有如梨花竞相开放。”程学究大喜:“我大梁尽有如此栋梁之材!实乃大喜啊!”
听完陆言鸣的解释,大家都对苏星河刮目相看,“今日宋姑娘和黎姑娘很好!这两人免去抄写诗经、论语两遍,陆公子则免去一遍,就这样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