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
“不想去,不想和你去。”
“怎么了这是?”
“某人很介意。”
“……”
贺年暗自咒骂,我这破嘴。
“逗你的,不过我今天是真的浑身没劲,不想动,想休息。”
“那我送你回去。”
“嗯。”
上车后,贺年还打了个电话。
“喂,海哥,午饭解决了没有?”
“嗯,干嘛。”
“待会还有个卡丁车,好不容易预约到的,不玩有点浪费,你跟刘风一起去玩了吧。”
“……你是不是有病。”
“行,就这样,挂了奥。”
说完后才启动引擎。
“他们今天不是没时间吗?”
“安全带。”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
“你该不会是想骗我出来陪你玩才找的借口吧。”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哦。”
贺年顿了顿,突然问道:“那我晚上想来找你,该找个什么借口?”
“就说……你看到有只猫会后空翻。”
“行,我试试。”
荆穗伸了伸懒腰,懒洋洋地吐槽了句:“骨头好痛,我是不是该约个正骨的?”
“小小年纪还正骨,提前步入老年生活?”
“我步入老年生活,你给我养老吗?”
“可以,我养你啊。”
“你认真的?”
贺年没接话,只是继续默默地开车。
“同样是考公考编的,怎么差距就辣么大,我也想养一个小弟弟在我左右。”
“小弟弟?你很刑啊。”
“干嘛,你都比我大八万多,我养一个小我几岁的,不行吗?”
“喜欢年纪小的?”
“到也不是,哥只是享受大哥大的感觉罢了。”
“那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
“嗯,我记得你们之前说过,岁那样的吧,岁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一个比你还傻的傻子。”
“……什么嘛。”
“不过挺好的。”
“好啥啊?”
“就是挺好的。”
对呀,至少穗穗累了会说,不想扛了会摆烂,不会累着自己,不会委屈自己,挺好的。
“到了,晚上再来找你去看猫咪后空翻。”
“哦。”
荆穗下车后就接到了江松柏的电话。
“喂,江先生。”
“喂,喂,我听说瀛生今天晕啦?”,
“嗯,对的,现在人已经在医院了。”
“请护工了没有啊。”
“您放心吧,对了,江同学说……”
“我知道我知道,他跟我说了,医院伙食那么差,牛婶又生病了……能不能拜托荆小姐就这几天给他煲点汤煮点粥啊什么的,钱今晚就打给你,你放心,我会尽快找别的人专门做的。”
“啊好的好的。”
“真是辛苦你了,那就这样,我先挂了。”
“嗯嗯,拜拜。”
荆穗煮上小米粥,就昏昏沉沉地睡了。
这一整天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好痛好累好难受。
嘟——嘟——
电话铃声打破了沉寂。
“喂?”
“下来看猫。”
“嗯……”
荆穗艰难起身,打了一壶粥就下楼了。
“看着不太精神啊,咋回事?”
“睡了一下午,脑子还混混的,对了,先去趟医院吧,我给小弟弟送壶粥。”
“真想养个小弟弟?”
“想什么呢,他爸托我带的。”
“哦,有没有我的份?”
“你还跟他抢吃的?”
“干嘛,不行吗?”
“可能没做够,下次再给你做吧。”
“哦。”
不一会儿就到了医院。
咚咚咚——
“来了。”
江瀛生拉开房门,里面坐着的还有早上那个姑娘。
“大姐,怎么又是你?”
“什么情况,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是保送了,人家小姑娘可别被你带坏了。”
“……你二臂吧,她妈妈在这里工作,我们碰巧遇见了,仅此而已。”
“哦,小姑娘,现在你的主要任务是学习,别学这种no three no four的人,知道不?”
楚瑶在里边乖巧地点了点头。
“得了,拿去吃吧,明天我来签收,剩一滴挨一打,拜拜拜拜。”
荆穗将壶递给江瀛生后就跑了。
“小神仙,接下来什么安排?”
“我带你浪。”
“蹦迪啊,遭不起遭不起,我一把老骨头了,真不行。”
“把我当什么人了,上次你们买的那些还没放完,我们去放烟花。”
“哦,海哥和刘风也来吗。”
“他们……没时间。”
“哦……”
这个借口真的很烂,不过挺好的,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