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听闻黛薇薇有些不对劲便匆匆赶来,诚然,能够扰乱他所有思绪的只有她了
推门而入就见黛薇薇好端端的站在窗台那,面无表情的眺望着远方,少女脸上神情冷漠,他稍微放下了心
她没事就好

“薇薇……”
他不停的跑来未曾歇过一口气,跟在身后的萘萘面露担忧,刚好起来的身子又不好好注意
靖帆带着温柔般的笑意向黛薇薇靠近

“我最后再问一次,他在哪里。”

“薇薇,你难道不觉得没了他,我们两个会更好吗。”
黛薇薇皱起眉头,眼神里有些许不屑和冷漠

“云都少主可是说笑了,我跟你好像没有关系吧。”
一声客客气气的云都少主却让他顿感难过,什么时候她唤的这样生疏了
少年难过的挤出一丝笑

“薇薇,你还能叫我一声,阿靖吗?”

“客气了,我可没有资格那样称呼你。”
见她依旧冷漠的姿态,靖帆难过的低下了头,伸出手想要拉过她

“别碰我!”

“薇薇……”
靖帆缓缓靠近,黛薇薇察觉到不对劲,立马拿起一旁的茶杯一摔,迅速拿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碎片往自己脖颈上放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如你所愿死在这!”
少年神色慌张

“薇薇你知道这不是我所想的!你放下好吗,我们好好说!”
他害怕黛薇薇真的那么做,便稍微往后退了些,黛薇薇才稍微放松了警惕

“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轻易的信任你,是我错了,错在我一直以为我们会是好朋友。”

“但你知道,我不仅仅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好多个夜晚,他做梦做的都是和黛薇薇在一起,幻想过娶她为妻,和她幸福过一辈子1
你不配🙄

“我说过了,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看得出来,你对他……算了……”
靖帆语气有些激动又有些难过,他难掩脸上的悲伤
两人在战斗时,他就看得出来,黛薇薇心里是有爱德文的,她那般担忧他,他看着也难过,又嫉妒
片刻,他压低声音道

“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呢。”
为了她丢了半条命都不在乎

“口口声声说喜欢,却做着伤害别人的事,这就是云都少主的作风吗。”
黛薇薇没好气的带着审问般的口气置问靖帆,欺她,骗她,软禁她,抢法典,伤爱德文,他做的这些事足够让人心生厌恶一辈子

“你知道的,我并不想这样,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回到从前。”

“回不去了。”
他再次靠近,黛薇薇立马就拿起那碎片放脖颈处

“我应该没跟你说,我不受任何威胁。”
“啪”
他一掌拍过了黛薇薇的手将她手里的碎片打落在地,黛薇薇惊恐2
这俩人彻底闹翻了
想要再拾,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放开!”

“你以为,你拿着这个碎片就能威胁我了是吗。”

“你想怎么样!”
靖帆握住她的手腕,一步一步靠近,黛薇薇慌的往后退,被他逼到了墙角处

“薇薇,我不求你能爱我,哪怕有一丝一毫。”

“这是,不可能的事。”
她说的斩钉截铁,丝毫不在意面前人被伤的多难过,靖帆有些恼羞成怒的模样,一把掐着她的小脸就想凑过去

“这是你逼的。”

“你……”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萘萘震惊了,她呆呆的看着黛薇薇,被打那个少年,脸上有着明显的五根手指的红印

“你出去!”
面对她的怒火,少年有些后悔了,他太冲动了,本来应该好好说就没事了,可自己偏偏控制不住想要占有她的欲望2
占有欲太强了
被扇的清醒了,他沉默了一两分钟

“对不起。”
他转过身欲离去,还是回过头不舍般的看了看黛薇薇,没说什么,带着那被扇的火辣辣的脸庞离开了
萘萘感觉上前安抚着黛薇薇,到了点热茶递给她

“少主其实不是那样的人,他很好的。”

“萘萘,我累了,我要睡会儿。”
躺上床就翁着被子将自己藏在里面,黛薇薇难过不已,爱德文为了救自己如今寻不着人,也不知道他是否平安
……
塔巴斯被那黑衣人一路带到一处开满鲜花的地方,他瞥过头看向了黑衣人

“你是谁?”
“我是谁,你还不清楚吗。”
那黑衣人摘下了帽子,露出了他的真容,塔巴斯震惊不已,他呆住了

“怎么会是你!”

“很惊讶?”
安德鲁浅浅一笑,塔巴斯只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要帮我?”

“这话说的不对,我原本并不想出手阻拦。”
安德鲁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他当时一心只想过来找塔巴斯算账,若不是因为塔巴斯,他又怎么可能失去挚爱
本应站在远处观战,可不知道是心理作祟还是怎么,当他看到西蒙要对塔巴斯下死手时,就突然想到了至夏
那个死在自己怀里的少女
自己经历的痛所以不想让别人经历吧

“所以你也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我的确有这个意思,可是,内心的潜意识里劝导我不能这样做。”
安德鲁什么时候变成哲学家了😂
安德鲁略微垂下了脑袋,他紫色而幽深的眼眸略含哀伤

“我害的你失去挚爱,你就不恨我吗。”

“恨啊,那又怎样,就算把你杀了,她也回不来了,相反,我也不愿让别人经历我所经历过的痛苦,如果西蒙醒悟看到的是你死在他剑下,他也会难过。”
听了安德鲁的一席话,塔巴斯懊悔自己当初的行为,他的双唇紧闭,安德鲁瞥见了他那紧握的拳头
塔巴斯表面虽看着冷漠无情,但接触过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内心有那么一些柔软和温柔
他垂下了脑袋,内心五味杂陈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安德鲁仰起头看向蔚蓝色的天空,半晌,他的目光停留在那片花田

“不用了,早就弥补不了了,我只说一句,我救你,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西蒙不要经历和我一样的痛。”
说罢转身离去,塔巴斯回头早已不见踪影
充满花香的微风轻轻吹拂着塔巴斯的发丝,他的内心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安德鲁没有责备,他却觉得难过,像千万根针往心头一扎,痛的喘不过气
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初到底是为了什么,伤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如果可以,如果有机会,他希望带着真诚去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