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何昭君21证据
他后面坐着的美貌少女劝道:
公玉燕“阿父,您就不要再为兄长求情开脱了,这回他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县令夫人不会冤枉他的。”
窦校尉心想这少女应该就是瀚升粮庄大掌柜的女儿,那锦衣老者就是其父公玉成了,只听公玉成脸色含怒说道:
公玉成“燕儿你不得多嘴!他是你兄长,同胞骨肉,你就这么盼着他入狱受刑?莫非真如鹏儿所说,你是勾结官府,陷害于他,好谋夺家产吗?”
公玉燕一听父亲竟然这样指责她,真是又委屈又无奈,左右为难,只能嗫嚅道:
公玉燕“女儿没有……阿父你千万别误会……”

公玉成不想理她,只是着急救回儿子,又对楼垚说道:
公玉成“县令大人,你若是觉得一千两黄金还不够的话,老夫还可以再加二百两,还有每月再捐给官府一百石粮食!
公玉成“只求放过我儿,莫再给我公玉家安上通匪之名。这于公于私,县令大人都是大大有利啊!”
楼垚脸色一板,不假辞色说道:
楼垚“公玉大掌柜,本官上任首日,你就要行贿赂之举,陷我于贪赃枉法的死罪吗?令郎公玉鹏串通小花山贼匪,本官的夫人已经拿到真凭实据,无可抵赖,今日是一定要秉公执法,还本县一片安宁,给百姓一个公道!”

公玉成恼羞成怒,冷笑道:
公玉成“县令夫人能有什么证据?你们夫妻两个罗织罪状,一唱一和,非要置我公玉家于死地不可吗?老夫一定联合乡绅族老,上京告你们一个陷害忠良、盘剥百姓之罪!看你们这官职还能当多久!”
窦校尉和曹骑尉已经听得一阵光火,曹骑尉碍于公玉燕的面子,强忍怒气,窦校尉已经怒声道:
窦校尉“你这老儿实在猖狂,与你那儿子不相上下!若是少夫人真要对付你们公玉家,何须什么罪名,只要一句话,本将军便可将你们扫平了……”
何昭君急忙制止道:
何昭君“窦将军不可无礼!咱们虽然手里有兵,可也不能蛮不讲理,恃强凌弱,县域之治,还须循规依法,以德服人。
何昭君“此处自有县令和我裁决,将军且去召集人马,在衙前广场待命。”
窦校尉这才按下怒气,躬身应命,出厅去了。
何昭君看了公玉成一眼,平静地说道:
何昭君“公玉大掌柜,你疼爱令郎之心情有可原,只是令郎通匪人证物证俱在,你若不信,本夫人可以提前给你看一下证据。”
她转而对厅前的阿妙说道:
何昭君“阿妙,把小花山二寨主带过来。”
阿妙答应一声,到一间小房里将五花大绑的二寨主揪到小花厅,何昭君说道:
何昭君“公玉大掌柜,这是小花山牛头寨的二当家,就是他与公玉鹏暗通款曲,劫了你家的粮车,抢了公玉小姐。现在就让他把事情原委都给你说一遍。”

当即命令二寨主供述其与公玉鹏勾结的事情,二寨主早已招供,也没什么好顾忌,当下一五一十吐了个干干净净。
公玉成听得呆若木鸡,哑口无言,尤其是听到匪寨只收到三百两黄金时,更是老脸抽搐,吃惊道:
公玉成“不对呀,那一日老夫明明备足了五百两赎金,分毫不差,交给王管家带去山寨,一定要将燕儿赎回来。这……这难道是王管家见财起意,私自贪墨了二百两?”
何昭君冷冷说道:
何昭君“那就只能等公玉太公亲自去问贵府管家了。”
公玉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结结巴巴说道:
公玉成“这贼匪头目的构陷之辞,岂能当真?县令夫人所谓的物证呢?拿出来瞧瞧,方知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