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何昭君19衙门
城门口的守卫和百姓刚开始还有些惊慌,随后看见那队人马行进速度并不快,也没有亮出武器和摆出阵势,不像是来犯的敌人,逐渐也就放下心来,转而踮足观望,纷纷猜测这些人的来头。
城外的何家部曲看清了来者打出的旗帜,认出同是何家旧部同袍,纷纷振臂高呼:“窦校尉,是窦校尉他们回来了!”
原来这队人马正是出发前何昭君派出去的另一批家将部曲,让他们前往富庶的隔壁郡县收购粮种和耕牛,然后直接带到骅县,向她覆命交差。
可能因为乡间四处分散购买比较费事,加之耕牛行走缓慢,行程也就落在了何昭君大队车马百姓的后面。
看守城门的县衙官差预先得到刘县丞的嘱咐,不得为难驻扎城外的何家府兵和投靠难民,只要不大举进城,扰乱治安,就视如本县子民,进出无碍。

当下看到先前到来的府兵对着后面来的人马欢呼,方知道是一起的友军,都大大松了口气。
不多时那队人马走近城墙下的人群,当先一位相貌威武的三旬左右将官问道:
窦校尉“你们的军侯呢?”
这武将正是何家旧部里的越骑校尉,姓窦,乃是何家部曲目前最高军职的将官了。
当下有府兵小屯长秉明窦校尉,少夫人和县令刚刚入城,还抓了瀚升粮庄少东家,要立刻开堂审问,董骑尉和曹骑尉都跟着进城,令他们在此看守降匪和难民,都细说了一遍。

窦校尉听完心中不由嘀咕,不知少夫人为何这样大费周章,一路带了这么多难民来骅县,就不怕埋下巨大隐患?偏偏一到任就拿本城最有钱的大户开刀,若是造成士绅富户们的恐慌,局面更难收拾!
略一沉吟,窦校尉传令大队骑兵都留在城外,与之前的府兵合在一处,在空地上搭建临时营帐,看管好买回来的几十头耕牛,他自己则领着一小队亲兵,押着一辆粮车进入县城。
守门的官差见人家只带了二十多名骑兵,大部分都留在城外,又是县令夫人的得力部属,哪敢阻拦?纷纷点头哈腰,满脸陪笑任由窦校尉带人进了城门。

骅县县邑规模并不大,方圆不过五六里,纵横十几条街巷,县衙就在城中央最宽阔的白马大街,窦校尉一行人马不停蹄,很快来到县衙大门前。
这时候县衙前面街道上已经围了好多百姓,朝仪门内张望,院内也有不少人,县衙差役把守着大门,院内何家府兵列成两排,守护着公堂。
窦校尉翻身下马,让部属在外守着,自己走进大门,对守门的差役点点头,说道:
窦校尉“我是县令夫人的家将窦校尉,现在需要面见县令夫人。”
那守门差役见他威武不凡,气势逼人,也不敢阻拦,连连点头说“将军请进,夫人就在堂上。”
窦校尉也不迟疑,快步到了院中,只见大堂上并没有何昭君和楼垚,堂前台阶下站着一个华服年轻人,昂首挺胸,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而董骑尉和两队府兵则虎视眈眈地盯着那年轻公子。

董骑尉看见窦校尉进来,脸露喜色,拱手喊道:
董骑尉“窦兄别来无恙啊,你们事情办得如何?你们要是再不回来,少夫人可要派人去各县寻找了。”
窦校尉摆摆手,问道:
窦校尉“那点小事能难得住本校尉吗?先不用操心我们,你且说说现在衙门内是什么情况?少夫人和县令呢?”
曹骑尉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年轻公子已经冷笑道:
公玉鹏“你们的县令夫人诬陷我们公玉家通匪,不就是想要敲诈我们家的钱财吗?快去劝劝她,何必无中生有呢,只要她开个口,我家老爷子是不会在乎金钱的,要多少给多少!

公玉鹏“收了钱财,就赶紧把本少爷给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