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具箱里翻找着我的特效药,对骨折有好处至少能快一点好,可惜,我没带。
我接到一个电话,那头十分暴躁
“狗没接走,我给你运过去了!我不想见到你的任何东西!”
旁边还有贪图我爸钱财的恶心后妈娇滴滴的声音,让我的胃一阵翻涌。
不过,什么狗……阿非!我怎么把它忘了!唉呀!
“到哪儿接”
我的声音极其冷漠,他都否定我和他的关系了,为什么还要像父亲那样尊重他呢?
“车站!笨死了,幸亏我和你断绝关系了”
电话挂断了,我手上的玻璃水杯也爆掉了,清脆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转头,“啊,莱德,晚上好呀,哈哈哈。”我僵硬的笑了几声
莱德有些蒙,他应该没想到我会徒手把玻璃捏爆吧,我望着一地的玻璃碎片,“我来收拾吧”
莱德摆了摆手,说“不用了,而且现在是早上啊”
“你什么吋候开始听的”
“你刚开始打电话就听了啦,你一直没注意”莱德双手一摊,“况且我只是路过啊”
可恶,我压低了帽子,“你也知道,我得去接狗”
莱德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我“骑车?”
“对”
“从这到那十分钟就走好了,骑什么车?”
…………
“我走了”
此地不宜久留,尴尬死了!